“以津真天无法阻止它的再生,是因为它拥有一部分神格——那来自它正中间不朽的头颅。”墨雪用发抖的双手将以津真天收回鞘中,又吃力的将那把短小的肋差抽了出来。和之前森见过的略有不同,在海德拉面前,这把肋差表面浮现出了宛如人周身血脉的红色纹路。
“‘业原抄’。既然你已学会了绝妙剑,那么告诉你它的名字也无妨。”说到这,墨雪的神态突然一转庄严:“它拥有能短暂剥夺神格的力量。当我握着它刺入海德拉正中间不朽的头颅中时,它将变的与普通的蛇无异。只要乘机将它中间的头颅取下。那时,它便死了。”
“我很想弄清这种武器是被怀着怎样的目的制造出来的……但那条蠢蛇好像不是很想被剥夺什么神格的样子。”在墨雪说话时,海德拉一直从背后向着她靠近。挨了墨雪两次重击的海德拉不仅毫发无损,反而显得更加的凶暴。将这看在眼里的森故意慢条斯理的说着前半句话,等到海德拉离墨雪近的不能再近了,才甩出后半句话提醒她。下一秒,四条蛇头扑到了墨雪站立的地方,然而墨雪已经不在那里了。
森微微吐了下舌头。她本来就知道墨雪能躲开——不然墨雪也不会背对敌人站立了。但墨雪毫发无损,却多少让她有点恶作剧失败了的感觉。
“不要光站着。”墨雪的声音从上空传来:“配合我,取下海德拉正中间的头!”
“那么多头我可不敢上,你先帮我弄掉几个。”森站在下方慢悠悠的说道。她就站在墨雪前方不远的位置,海德拉只要探一探头就能攻击到森。之所以森还能这么悠闲的说话,是因为她从未直接出手攻击过海德拉,而墨雪刚刚的两次重击却吸引了海德拉全部的注意——它的九只蛇头无一例外的全力攻击着墨雪,而森在它的眼里就和路边的石子无异了。不要太过显眼——这是森焰兄妹的处事原则之一。
而另一边,墨雪的战斗方式则堪称艺术。她的体力已经开始不支,又换上了短小肋差,攻势明显少了之前****般的凌厉,但却多了几分诡秘。她用着尽可能节省体力的方式,在毫厘之间躲避着海德拉的攻击。每一次森都以为墨雪要被击中,但结果却是海德拉的头上多了一道划痕。业原抄没法向以津真天一样瞬间切下一整颗脑袋,但这诡秘的行动之中却同样包含着可怕的杀机:墨雪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的打在同一个位置,将同一个伤口划的越来越深。在脖子上划出足够深的切口后,她便用强力到可怕的膝击——她的双腿仍保留着充足的力量——硬生生的将那一颗颗巨大的蛇头击断。森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体力消耗到握着剑已经开始发抖的人能做出来的动作。要是墨雪没有在之前和森的对战中受伤,以充足的体力应战,恐怕这种程度的怪物数量再多个十倍,她也能应付的游刃有余。
然而这样做比起直接切断毕竟要多花许多时间。墨雪只成功折断了海德拉的六颗头。在海德拉的第七颗头落地时,它的第一课头已经恢复完成。于是墨雪放弃攻击海德拉的其他脑袋,用一个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