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见一条条眼镜蛇从窗户爬进来,一头头浑身满是脓包,一看就带有剧毒的青蛙从墙角跳出,然后停在墙角的木床前,趴在地面对床上的春梅姑姑嘶鸣,像似在膜拜一样。
陆骁原本还担心这些剧毒无比的蛇蛙伤害到春梅,可看到这画面之后,彻底傻眼了。
陆老师一头冷汗,心中惊疑不定,除开那些毒蛙保持‘呱呱’叫着,屋子里的眼镜蛇前仆后涌爬上床,张口吞掉同伴的尸体后,又继续对着春梅姑姑嘶鸣,重演刚才的画面。
这诡异的一幕看得陆骁胆边生寒,实在无法理解这惊骇世俗的事情。
这些眼镜蛇是在献祭自己的生命吗?
如果是,它们又为什么这样做?
一个小时过去了……
剩下的蛇蛙叼着同伴地尸体,井然有序顺着窗户与大门离开。
至始至终,陆骁在它们眼里仿若个透明人,或者说,这群瘪犊子是在瞧不起我啊!
叼吕老姆。我满心愤怒,却又惊疑不已,实在想不明白,这些蛇蛙为何出现,又为什么对着春梅姑姑嘶鸣哇叫一个小时?
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好像大爷爷和其他的人对于要眼前的这一切都完全没有看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