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向那巨大的青石磨盘:“我一定要推磨……就算死,我欧阳锋也要将麦子磨好!”
死?我能死在这里吗!我在树王神宫万人敬服、站在高高的树冠上指挥千军万马是何等的逍遥自在?何必跑来这里受那黑汉子的闲气?如果还被他折磨而死那真的是太冤了!说着运动神通向那大磨推去!这磨盘果然好沉重!一般的人很难推得动。
没有千斤有七八百!“这孩子……”
那农夫手里拿着纱布摇头叹息,“真的是太倔犟了,自我进这磨房还是第一次见到。”
“孩子,不用担心……”
那农妇手里拿着药罐子焦急地道,“我们不会害你好,如果我们要害你也不用费这么多周折,你刚进来时浑身伤痕我们俩个就可以直接一棒将你打死!又何必用毒药慢慢放进药膏里?”
说着慢慢走近来,将药罐里膏药轻轻涂抹在欧阳锋瘀血上,一阵清凉、麻痛的感觉传来,身上的伤痛果然轻松、减轻了许多。
果然并不是毒药而是良药!“多谢大嫂……欧阳锋装着很痛苦的样子道,“我欧阳锋天生倔犟、永不服输!我只是不想牵连两位……”
“孩子不必客气,每个人都有缺点,”
农夫温和道,“你尽管用药等伤养好了再说!”
说着走上前来给欧阳锋包扎伤口,欧阳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任由他摆弄。
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就算明明不可为而为之。
“呔——守磨夫妇,”
忽然一声爆喝,“你们在干什么?啊?”
农妇一惊,手上的药罐子跌落下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金甲武士拿着马鞭从门口“噔噔”
地奔来:“门主有令:任何人都不允给欧阳锋包扎、疗伤!”
说着,马鞭落下“啪——!”
地一声响亮!农夫背上的衣服立即裂开,背上的肌肉马上出现一道紫色的鞭痕!“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