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护卫已近门外!”
尉迟敬琳大惊挥手叫道:“快传欧阳宫主!”
“是!”
一各名武士急奔后殿而去!尉迟敬琳急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稍倾,那名武士急急地过来禀告:“禀告门主:欧阳宫主并没有在磨房里推磨,四处查看也没有了他的踪影!”
说着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冷汗直冒!“甚么……!”
尉迟敬琳将自己的粗臂一伸,将那名武士劈胸抓住并提起喝道,“你是说,那欧阳锋不见了?”
“是,门主……”
那名武士浑身颤栗着道,“我在他的卧室查看了、又到那磨房的四周查看了都没见到他的踪影!”
“哼——滚开!”
尉迟敬琳将手一挥将那名武士摔在地上喝道,“没用的东西!”
喝罢急急地殿后奔去……却说,那两名武士将欧阳锋扔在地上便回去了。
欧阳锋见到他们去远,这才慢慢从地里爬起来,爬到房中的那张破椅子上,“奄奄一息”
似地伏在桌子上。
但见他满身血污、伤痕累累。
他伏在桌子上思讨:只因昨天只磨出5斤面粉,今天早上果然又被那门主尉迟敬琳令人打了五十大板,虽说自己暗用真气抵御、伤不了骨骸与内脏,但是皮肉之苦是避免不了的。
于是,只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迹斑斑。
为瞒过尉迟敬琳与其手下的金甲武士的眼睛,刚打完板子自己便立即收回真气,一路呻吟、奄奄一息模样。
一个人每天推着一个千余斤重的大石磨是很难或者是不可能磨出五十斤面粉的!这明明尉迟敬琳为自己昨天见他不拜之仇而有意刁难于我的!尽管自己暗用真气护住内脏,尽管自己昨晚暗地里运动“心灵感应”
向五大散人诸葛恪诉说了自己这次上来的悲惨遭遇。
但是如果自己还呆在这里,总有一天被尉迟敬琳打伤打残的!尽管自己暗用真气保护,但是总有一天被他们发现的,他们一旦改用“灵力杖”
自己是真的被打残了!
尽管自己昨夜已经向五大散人申诉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但是他们是同一个门派同一个宫门,他们不可能为了我一个外人而同室操戈的,再说了,他们的宫主也不可能让他们这样做!还是自己想方设法逃出去罢,只有从这里逃出生天才有可能东山再起!
如果自己还呆在这里,终有一天被他们打死打残那真的是太冤了……想到这里,欧阳锋感到自己身上忽然之间生发出一股从没有过的兴奋与力量!他正要纵身而起,却发现那石磨下的地方忽然之间有些异样(平时不注意很难看到,只有这样伏在桌子上才能看到)。
只见那地上竟然在冒着一团紫色的光晕!欧阳锋再盯睛一看,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