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的。等到军营中已经熟悉这种规则后,李嗣业又立刻实行了末位淘汰制,连续五次以上拿最后一名的团队,不管是队正,还是旅率、校尉将会被解除职务,至于由谁来接任,李嗣业的亲兵队里有田珍、段秀实、藤牧、燕小四等人,他们都在翘首以盼呢!
营中大比的这一天下午,红日刚钻入云层中,稍稍退去了暑气。校场正中央的擂台上,一名气喘如牛的兵卒摔倒在地,荡起许多尘土纷扬。他右手依然紧紧地攥着刀柄,左手挡住脸,双腿屈膝跳在地面上一弹,鲤鱼打挺从地面上弹了起来,继续挥舞着木刀朝对手砍过去。
“狗日的,金牌是我的!”
李嗣业坐在对面的台上,眯着眼睛似乎要睡着了,整天看这些擂台对练,他已经丧失了刚开始的兴致。
白马河对面的丘陵坡道上奔出一列人马,为首的将领身穿深绯色缺胯袍,身下是红色突厥马,这马的毛色比枣红更鲜艳一些,奔跑时马蹄抬得很高,给人腾空的感觉。
将领及其一干随从身后皆披着红色披风,鲜衣怒马分外显眼。
他们接近白马河上的木桥时放慢了速度,马蹄沓沓从桥上经过,将领拽住马缰停在桥尾,枣红马长嘶一声,两只前蹄腾空而起。
这将领正是被夫蒙灵察借田仁琬之令从于阗调回来的副镇使高仙芝,他手搭凉棚遥望前方,敛眉问身后随从:“这龟兹跳荡营的押官如今是谁担任?”
“启禀镇使,是一个叫李嗣业的中郎将,此人跟随盖中丞和夫蒙都护远征突骑施时,曾自荐其勇,率五十人为内应赚破怛罗斯城。”
高仙芝兴致勃勃,笑道:“这人我认识,看似四肢发达,但不是莽夫,颇有小伎。走,我们到他的营中叨扰片刻。”
“驾!”
他说罢抽打马臀,领着一干随从朝着跳荡营地奔来,距离营地七十多丈外放慢了速度,在马上摇摇晃晃接近营门。
哨戒塔上的两名射手和伍长发现了鲜衣怒马的唐军高官,对方身穿深绯色四品缺胯袍,若按照往常惯例,他们早就该下令开营门,然后跑去通知将军了。
不过现在跳荡营换了将,自然有了新的军令,伍长不敢违抗。但面对一个四品的将军,却也不敢像对普通商队百姓那般吆五喝六。
伍长在塔上叉手行礼喊道:“将军请留步!请先留下姓名,待我等差人进去通报!”
高仙芝的一名随从靠马至近前,抬起马鞭指着哨戒塔大声喝斥:“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家将军任龟兹镇守使时,尔等还在你爷娘的腿肚子上转筋呢!”
射手们面对将军随从的责骂倒不敢还嘴,但这随从委实靠得太近了,触碰了新营规的另外一条,接近哨戒塔三十步以内当场射杀。两名射手脸色一变,抬起擘张弩对准了这名随从。
“速速后退!否则格杀勿论!”
高仙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