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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业朝他摆了摆手,任由他转身离去,自己则开始低头沉思。
他将白绢背在身后,朝着李嗣业躬身叉手:“若将军没有别的事情,属下就先下去了,我先将地图的方寸用墨斗打出格子。”
“等等看,再看他几天吧。”他随即抬头对身边女婢吩咐道:“你下去给李将军准备几样贺礼,要拿得出手的,中原的名贵锦缎,大食的细麻,吐蕃的氆氇都行。”
“喏,”这婢女低头一拜,款款退了下去。
这疏勒王子从胡床上站起来,望着城里在黄昏中染上了一抹金色的平顶屋群落,幽幽叹道:“昔有李杜司职,朋心合力,想得一个好同僚,不容易,我果然还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