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十二娘站在门外监控着呢。
“这里?也行。”
这道人盘膝坐在蒲团上,摇头晃脑指着屋顶说:“整个院子中,就数这个房间顺风顺水,最适合用来做婚房。”
李嗣业权且把他当做道门中人,伸手邀请道:“先生,快请坐。”
道士进门后四处打量,像是在看风水,神态洒脱自然,不似一般小民对官很畏惧。
书房的镂空木门打开,一个身穿麻衣的削瘦身影走进来,李嗣业回头去看,这位道人可太清苦了,脚穿草鞋,麻衣破碎不堪,头顶连个巾子都没有,发鬓沧桑蓬松,只向后插了支竹簪。
“赵道长,真遗憾,某能力有限,还是帮不到你,不如你去龟兹试试?或是去伊吾?高昌?那边儿离天山更近。”
赵正一心说废话,连你这个正牌的李家子孙都不肯出血,那些夫蒙灵察,高仙芝胡人安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