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册子,在上面提笔书写,一边说道:“就给予李嗣业一最三善,上中之评,这个评价对我来说也是凤毛麟角,尤为看重了。”
“况且中书令李林甫为人奸险,最善嫉贤妒能,为阻止边将入朝为相,任相数年里为陛下所举荐将领皆为胡人,诸如安禄山、史思明、安思顺、夫蒙灵察等人。我担心褒奖太过,使李嗣业落入此人的视线中,尚未成就气候便被其提防打压,实在是得不偿失。”
皇甫惟明睨了他一眼道:“舞剑女子何时成为你的衡量标准了?我从未说他品行有缺,只不过……只不过魏晋李康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我从未给过人以上上之评,就连夫蒙灵察高仙芝也不过是上下、中上,若给了李嗣业上上,远超同僚和上官,对他来说反是不美。”
与此同时,安西都护府从龟兹发出的征召令派快马传递到了李嗣业手中。他在灯下拆开信件打开公函,函件内容是临时任命他为左右虞侯军总管,带疏勒军麾下五千人前往碎叶川剿灭黄姓突骑施贺莫达干。
又要开始打仗了,他背上的伤疤早已脱落,虽然摸起来依然硌手,这次身上不知道又要挨上个几枪几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