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有时晚上也提着灯过来看看。”
“就这么存放,也太不稳当了。”李嗣业把伸进去的脚收了回来。
他哗啦一声推开了精舍的隔扇门,李嗣业低头一看,地面上滚满了黑色的铁球,药捻子就在外面裸露着。他顿时汗毛直竖,身上但凡带点儿明火落下去,这座精舍,还有整个惊雷观就会被一锅端掉。
他们来到炼丹房后面一间空着的精舍门口,赵正一单手竖掌,将拂尘搭在袖子上,低头默念了一声:“无量天尊,将军请看。”
田校尉惋惜地说道:“戴六郎,你身为骑卒,无论角弓还是步弓,在我军中都是上等,虽可惜伤了筋腱,不能再上阵杀敌。但可留在军中担当教习,或者在都督府中做一个管仓禀的小吏也可,何必非要舍弃了兄弟们回家乡去呢?”
戴望低头洒脱却又涩涩地说道:“戴望知道自己的能耐,做教习有点多余了,做仓禀小吏却不会算账,还是不给都督府和咱家将军找麻烦了。况且我自旧历二十三年服从征募到安西从军以来,在军中已征战九载,半辈子都过去了,也有些疲乏了。还是趁着这胳膊腿还能活动,回到故乡武威郡昌松县投奔兄嫂,置几亩田地,过几天轻松安宁的日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