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你不用担心,你同太子殿下的关系,同我们的关系,永远不会被公开,今天我们在景龙观的会面,将是最后一次。最近几年内,我将在太乙山的五台观竹舍清修,希望李将军能够多去拜会,如果你抽不出时间,也可以派出婢女与我的婢女妙止联络。”
“妙止,婢女?”
李泌身边的婢女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眉毛修长纤细,双眼温婉和煦,虽然很漂亮,但不及上次所见的婢女有灵性。
李嗣业突然转身望向身边的女子。她也跪立而起,挺直腰肢叉手在胸前:“奴婢道柔拜见阿郎,当唯阿郎之命是从。”
他吃惊地望向太子和李泌,而两人捧着茶碗微微点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嗣业顿觉自己接受不能:“那个,此事还需我考虑几天,我娘子这一关怕是过不去。况且我此来长安,身边只带了四名随从,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婢女,如何能不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