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义正辞严道:“本官有刑部公文,任何人胆敢阻拦,视同妨碍公务。不管汝父是什么人,能大得过大唐的王法吗?”
“呀喝,我给你脸了是不是!官印都不想要了?”
元载暗暗叫苦,今日事情处理不好,自己好不容易熬起来的司直官位怕被人撸下去。他连忙赶在萧华面前抢白:“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再进行调查,我们明日再做打算。”
他伸手拽住萧华的衣袖低声说道:“且不可和对方硬碰硬,我们先回去再说。”
两人拉扯着来到米府的大门外,萧华挣脱元载的手恼道:“元司直,你怎么能够拦我?”
元载连忙对这位刚正的搭档低声说:“箫郎中,你可知道刚刚在米府上的那是谁?”
“是谁?不管他是谁,岂能违逆王法?”
元载苦心相劝道:“这位可是当今宰相杨国忠的大公子,你我若是硬来不知变通,不等查清案子就会被脱掉这身官袍。箫郎中,做人不可如此刚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