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身上:“以后这种馊主意别再出了,再有一次老子可没有那么好脾气。”
主薄杨仪长叹了一口气,低头甩动袖子,随后转身离去。
他走出燕军的营地,来到附近的松林中,垂头丧气地手握着拳头捶在树干上,心中思索:既然跟着燕军迟早会败亡,倒不如现在就做出决断,转投李崇豹还可以获得功劳。
他做出决定之后连营地都没有回,扔掉了有关燕朝的所有物品,身边只带着一柄长剑翻越山岭,来到了一处山口的地带。河西军在此修建了关卡营寨,对每个过往旅客都细细搜查,杨仪自觉身上的可疑证明都已经扔掉了,遂上前大胆地接受检查。
负责盘查的队正和谁都没有说话,偏偏轮到他时好死不死地问了一句:“准备去哪儿?”
“准备去壶关一趟。”
队正突然睁大了眼睛,指着他说道:“我听出来了,这是幽州一带的口音,把奸细给我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