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不用叫老婆子我什么婆婆,他们叫我婆婆是因为习惯和辈分,你不是这里的人,你这么喊我还听不惯;
而且你也不用称呼我什么,这院子就你我二人,你说话自然是在对我说,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眼不聋耳不花,听得见!
至于你问这里是哪里...老婆子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这里的秘密!
你之所以会在木屑里醒来,是因为你之前受了重伤,而我们这里的祖树可以帮助人治病疗伤,这是为了帮你...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祖树给你治伤之后,就突然碎裂了,变成了你看到的样子,要不是有一株小树苗重新长出来,你今天...呵呵;
你怎么离开么...老婆子也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
今天没啥别的事了,你去歇着吧,老婆子也要躺一会儿了,站了一上午,腰酸背痛的,哎呀...人老了,不中用喽!”
蔡珅看着老妪的背影,在正房门口消失,跟着就挠了挠脑袋,啥么意思?问了半天,好像自己想知道的,那老太太一句都没说啊...
坐在了草垛上,用力的搓着脸上的那些“残余”,蔡珅开始琢磨自己的况,可是脸都快搓爆皮了,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快要吃完饭的时间,家家户户经历了今天的“刺激”之后,也恢复了平静,开始燃起炊烟做晚饭;
蔡珅看着周围升起的炊烟,心里突然就宁静下来,好似自己的童年就是这样的...
白天里面山脚的那处“祭台”已经被打扫干净,台子后面的大堆木屑也被清理到一旁,准备作为“新”祖树的肥料;
而那个小小的新生的树苗,在傍晚蔡珅“放空”之后,突然开始摇曳起来,一缕缕白色丝雾出现之后,飘向了近处的山村...
粥娃子坐在草垛上,脸上恢复了干净的样子,只是大眼睛很是无神,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估计过了有半个时辰,他对面的厨房一挑帘子,一位穿碎花布,头上也带着碎花的头巾,还算比较标志的中年妇人探出脑袋:
“粥娃,还犯懒!快来吃晚饭了,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接着种田呢!明天可是收割的子,有的忙了!今天多吃点,明天好有力气!”
“啊?哦!好!”
回过神的粥娃子赶紧站起,快步的走向厨房帮忙端饭,可没走两步又站住了,不可置信的抬起手,看着...
这还是自己的手么?刚刚的那黑袍也不见了,换成了粗布的灰色衣裤,双手也是布满老茧,粗糙而宽厚;
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嗯!被粥渣子“滋润”了好多子的细腻皮肤,也变成了粗糙的大脸!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又站住了?快来端饭啊!想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