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老”,看门看了上百年,够够的了!
正是这个时候,有人来找窦二敦,传音说了几句之后,窦二敦不乐意了,不满的看着窦鄙:
“老鄙,是你教导出来的那个叫窦鄙的小子?这小家伙最近可不消停啊!竟然开始撺掇我的两个儿子互相争抢我这首领的位置了,你这老小子心够大的啊!”
窦鄙明显的感觉到了窦二敦的杀意,这是在挑拨人家内部的“和谐”,当权者就怕这个吧?尤其是窦二敦这种头脑简单的当权者;
“首领您可冤死老夫了!咱们按照辈分来说,可是堂兄弟呢!老夫怎么会坑自己的大侄子?那个窦禀的小野种,老夫就是看他可怜,才给了几顿饭而已啊!”
“屁!你个老东西还会可怜别人?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那小子偏偏在大战即将开始前瞎折腾,老子这里可就不好办了!”
窦二敦才不相信窦禀这老家伙说的是真话,以前还好说,这两天的接触,明显这老家伙有自己的小算盘,信他?真当自己傻?!
窦鄙浑身一哆嗦,心里都快恨死那个小野种了!
“首领你放心,这件事老夫来处理,保证做的干干净净,不会留下后患的!大侄子他们还会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
说完就离开了窦二敦的家,窦二敦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重新开始部署大战前的安排...
窦禀被关在地牢里,静下心来开始修行,可是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下,别的他也不会;
很快就修行不下去了,身上毛都没有一根,实在是白费功夫!心里开始期盼着,外面能快快的打起来,只有打起来了,他才有机会活下去;
正是这个时候,地牢的门悄悄的打开了,窦禀精神一紧,待看清来人,心里才流过一股暖流:
“笔爷爷,您终于来救我了!我就说您不会看着我被害死的...呵呵,您...嗯?笔爷爷您这是什么表情?”
来人正是偷偷潜进地牢的窦鄙,站在窦禀牢门外,看着这个小小的瘦弱少年,眼神冷的让地牢都变的更加阴冷;
窦禀心里立刻意识到,自己危险了!这老家伙不会是来...杀自己的吧?!可...凭什么?!自己的存在不会影响他吧?
“小饼啊,爷爷是来救你的,然后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没有病痛和危险,充满着温暖的安全...”
他赖赖滴!真把自己当傻子了!?就你这老脸那表情,要是来救自己的,都特么新鲜了!
“笔爷爷,能告诉我原因么?我自认对爷爷一直是孝顺的,也是唯一将笔爷爷当作亲人的人,你为何会如此?”
直接推后到地牢最里侧,倚着墙的窦禀咬着牙质问着窦鄙,心里还带着一丝期待,期待是窦鄙在逗自己,可老狼人冷冽的呵呵了一声:
“为何如此?你还知道问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