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言轻皱眉梢,思量片刻后抬头询问道。
“回禀殿下,月云雀正在府外等候。”
“您看,需要召见他进来吗?”
夜赫见到顾言沉思模样,下意识询问道。
“带他进来吧,我也想听听他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顾言摆手说道,听到顾言吩咐后。
夜赫连忙转身相迎,李承则是跟着顾言来到书房。
这书房原本是秦可馨的,顾言现在借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当月云雀跟着夜赫来到书房后,顾言抬手示意李承与夜赫暂且出去。
毕竟,接下来的谈话只能由顾言与月云雀知晓。
夜赫与李承自然清楚这点,退出房门后选择把守门外。
“不知月兄如此着急找本宫,所为何事?”
顾言端起手边茶盏,抿了口后朝着月云雀问道。
“实不相瞒,今日找到殿下,是为了昨日之事而来。”
“昨日之事?月兄是说醒酒茶的买卖?”
“正是,昨夜月某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些不妥。”
“请殿下放心,月某做买卖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既然说了将醒酒茶交给殿下,那一定会说到做到。”
不等顾言开口,月云雀连忙解释道。
“如果真是这样,月兄又何必提及呢?”
“月兄,大家都是明白人。”
“现在不妨,把话说清楚如何?”
顾言放下茶盏后,看向月云雀认真说道。
自然是在顾言看来,现在没必要兜圈子。
顾言坐下身后,望着手中干涸的茶盏。
略微有些失神,很显然顾言是在思量月云雀刚刚所言。
不得不说,月云雀四位刚刚所言让顾言想了许多。
“顾兄弟,这是怎么了?”
李成海手持酒盏,径直坐在顾言身旁。
转身,看向顾言询问道。
“没事,就是这酒后劲太大了。”
顾言摆了摆手,苦笑着说道。
李成海见状,笑了笑并没有说些其他。
“顾兄,等下就要洞房花烛了。”
“怎么样?紧不紧张?”
李成海放下手中酒盏,并没有继续劝酒。
听到李成海提及此事,顾言这才回过神来。
差点给忘了,自己稍后还得洞房花烛。
“李兄不说,我差点都给忘了。”
“差点给忘了?顾兄这话也只能在我们兄弟面前所说。”
“要是让长公主听到,今晚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