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能得到三家鼎力相助,儿臣相信没人敢说些什么。”
“可问题是,当时三家似乎彼此间都有些间隔。”
“再加上,当时三家都有要员把守朝堂要职。”
“一旦父皇出手阻拦,不止是成为那些阁老的对手。”
“更是直接,将那三家放置在对立面。”
“若儿臣是当时的父皇,绝不会如此。”
“不错,为父当年的确是这样觉得的。”
“同样,这也在提醒为父。”
“唯有大权紧握,才能不惧任何变化。”
“你小子,可要给为父牢记这点。”
“儿臣铭记父皇嘱咐,请父皇放心。”
顾言朝着顾元武,抱拳弯腰说道。
“这才第一点,第二点又是什么?”
“第二点比较特别,儿臣希望父皇听后不要动怒。”
顾言依旧是低着头,谦逊说道。
“你小子,行吧。”
“为父现在答应你,不管你小子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为父都不会动怒,这样总行了吧?”
事实上,顾元武现在打心底隐约有些期待。
“若是儿臣没有猜错,父皇应该是想以此为由。”
“同那些朝臣与阁老做交易,或者说是谈判。”
“谈判?有趣的用词。”
“不错,为父的确以此为由作为筹码。”
“那你小子能否猜出,为父都向那些阁老交易了什么?”
“或者说,谈判了什么?”
顾元武眼冒金光的看向顾言,饶有兴致的问道。
顾言并未察觉到这点,只是浅笑着点了点头。
“儿臣先前查阅过这些年,夏国各部财务情况。”
“儿臣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每到夏国急需财帛的时候。”
“总会出现一笔正好适用的钱财,并且不明来路。”
“儿臣斗胆认为,父皇是以此为由反其道而行之。”
“向那些朝臣与阁老,收取适当红利填充国库。”
隐约察觉到顾元武脸色变化后,顾言连忙低下头。
事实上,顾言现在所言。
哪怕顾言是太子,也是很大的罪责。
擅自评判国君处事,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这也就是为何,顾言先前让顾元武谅解自己的原因。
“父皇,您先前可是答应过儿臣不会动怒的!”
不等顾元武开口,顾言连忙说道。
“你小子!为父夸赞你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