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陈......陈......呃,昭汶!对,叫陈昭汶的,能考第三名是因为他是陈使君的儿子。去年夏天我见过使君,使君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有儿子!他们这么污蔑使君,我一时气不过,就上去打了最开始说话那人。”
说到这里,高多福满是汗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话语间带了一丝慌乱:“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要不是他那么说......”
“这事会由我们来判断。”审讯的两人打断高多福的话,“你打了他几次?”
“两次,真的就两次,我没想到他......”
“打完之后你做了什么?”
......
好一会儿,那两人才放下笔:“就到这里,你现在军营里休息,最迟明天会给出结果。”
“是。”高多福十分沮丧的站起身来,转身朝外走去。
算术科第一啊!美好的前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不提懊悔不已的高多福,他被军士领着离开后,陈佑的亲兵牛三走了进来:“怎么样?”
“三哥来的正好!”两人连忙站起来,“这个高榜首也提到了有人在鼓动士子闹事。”
“意料之中。”牛三接过审讯记录,不由笑道:“你们对使君传下来的技巧倒是越用越熟练!”
一人笑道:“嘿!好用啊!”
另一人也道:“也不知使君是怎么想到这么一套刑讯法子的,咱们队里那个当过捕头的白老六都说这法子好,公门里面还从来没想过能这么干!”
牛三此时看完了那一段,听到这话,不由笑骂道:“使君怎么想的要能被你猜到,你还会在这当一个大头兵么?”
那人嘿嘿一笑:“跟在使君身后仔细学,咱以后没准也能当一个县尉主簿啥的!”
县尉主簿看似不高,实际上也是某些人一生的追求,他的这个理想最多让人笑他不自量力,却没人笑他不思进取。
“行了,抓紧时间歇一歇,马上开始问下一个人。我还要去其它地方看看结果,争取太阳落山之前结束。”
“是!”
眼看夜幕降临,高多福实在饿得受不了,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光。
这是黄昏时候军营里的伙头兵送来的,即便是夏天,放到现在也凉了,正好灭一灭他心头的火气。
刚喝完,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他连忙站起来。
来的是一个小军官,见到高多福后,他满脸笑容地叉手道:“高先生,你可以回去了。”
“啊?”高多福一愣,“我......我杀了人啊!”
“好叫先生知晓,那个人没死。”小军官十分有耐心的解释着,“不是我温三木说胡话,先生是府试榜首,那家伙能被先生打那是他的福气!”
这叫温三木的小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