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毫不在意,穿上木屐站起身来。
刘松鹤赶紧上前扶住他。
“那陈长阳在锦官府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们不觉得有什么,但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
在长孙的搀扶下,刘明走到书桌前,拿起剪刀剪掉烛花,房间内瞬间亮堂许多。
“那”
刘松鹤还没说出口,就被刘明打断了:“这事我们不沾。”
说着,他看着刘松鹤,一脸考校的神色:“你可能说说为何不沾?”
刘松鹤开动脑筋,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尝试着回答:“因为陈长阳背景强大?”
刘明轻蔑一笑:“别看冯长乐资历老,但我现在可不虚他!至于李吏部,还不成气候。”
为什么现在不虚冯道?
还不是因为陈佑和李明卿都起来了,冯道必须缩起爪牙,老老实实当好一个吉祥物。
而刘明呢,先是主动辞相,为罢免杨邠送上助攻。
这一次功劳还没有酬谢,又奉献出本应得的相位,导致赵元昌对他心中有愧,此时刘明可以说一句“圣心在我”。
当然,之后他得想法子让赵元昌的愧疚感消失,否则很可能会让赵元昌因愧生恨,所谓伴君如伴虎,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就是这样的刺激。
被刘明否定,刘松鹤有那么一瞬间的消沉,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重又开始考虑。
突然,他带着犹疑问道:“可是因为祖翁要离开洛阳了?”
“嗯。”刘明带着一脸欣慰点点头,“我现在就等着官家下诏叫我入京,此时同陈长阳斗起来,殊为不智!”
刘松鹤一脸为难:“但是三叔他”
提到他的三叔,刘明脸色十分难看,冷哼一声:“你明天把他找回来。”
“是!”
“对了,延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听说宝应伯家次女开始议亲了,你觉得如何?”
刘松鹤今年二十四,确实到了结婚的年龄。
至于说为什么刘明要直接跟他说,还不是因为他父亲在他四岁那年就病故,母亲之后改嫁,一直是祖父刘明将他带大。
这祖孙二人之间深厚感情,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刘松鹤只是稍微考虑一瞬,想清楚了宝应伯的身份,便点头道:“全听祖翁做主。”
“嗯,你先去歇着吧,明日我便去信。”
而此时,他们口中提到的“三叔”正依红枕绿,软玉在怀。
一边同怀中姑娘以口渡酒,一边双手不老实地乱摸。
他这番作态,叫一旁的一个中年男子不乐意了,不满道:“刘三你倒是给个准话,刘公是个什么态度?”
刘三哈哈一笑,手下用力一捏,引起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