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仿若咸鱼一般叫道:“好累啊!”
陈佑不理会她,坐到床边拿起话本看了看封面,《山林志怪》,没听说过。
翻开来看,字蛮秀气的,竟然是手抄本。
“都说夫妻恩爱,你都不关心关心我!”
听到这似是娇嗔的话语,陈佑放下话本,直接朝身后倒去:“我给你压一压。”
后背正好枕在李疏绮后腰处,惹得李疏绮惊叫一声,连忙翻身推开陈佑,陈佑自是不依,转手就抓住她,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闹了一阵,两人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
陈佑抓过枕头塞到脑袋下面,拿起差点掉下床的话本,就这么躺在床上看起来。
他是横着躺的,李疏绮坐在床头想把他推开,试了几次推不动,直接就把腿搁到他肚子上,两人这么形成了一个“十”字。
安静了一阵,李疏绮扳着手指头道:“我照你说的去做了,韩家嫂子那几个人说过两天来家里拜访,刘三嫂当时神情就不对劲,她家里应该不太乐意。不过阎家大婶倒蛮好的,临走的时候叫二嫂子送了一个簪花给我。”
夫人外交,后宅之间的交流不比前院来的轻松写意。
好在后宅的倾向要随着前院,陈佑这才能从李疏绮的描述中猜出一二。不然的话,女人的心思真的不好猜!
想了想,陈佑开口问道:“江家呢?”
听到问话,李疏绮撇了撇嘴:“江家那个四娘子我不喜欢。”
陈佑直接就愣住了,无奈地苦笑着道:“所以你没跟她接触?”
“嗯!”李疏绮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陈佑还没来得及叹气,李疏绮又道:“不过我昨天同他家的大嫂一块去了景龙宫,玩得蛮开心。”
好吧,陈佑不知道她特意提出来不喜欢江四娘子的逻辑是什么,好歹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便夸了李疏绮几句,至于逻辑道理,丢掉吧!
没办法,同自己的女人讲道理,那是永远讲不通的。
等你能讲通道理的时候,估计就不是你的了。
闺房之内,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眉者,这些就不适合说出来了。
在后宅歇了一阵,陈佑回到书房。
没多少政务要处理,更多的是写文章。
陈佑现在没事的时候只写三种文字。
第一是各种公文,尤其是直达御前的奏章,这是吃饭的本事,多练练没坏处。
第二是他的种种不成熟的想法,先记录推演,再根据实际情况或修改或废弃。涉及范围较广,说起来类似于现在的文人著书立说前的准备工作,可只要不实施,就没什么用处。
第三则是他记忆中的一些关键物事,比如牛痘、玻璃、香皂等,都是一些有雏形的东西,但想要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