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消息渠道,自然明白陈佑话中的意思:官家对这个案子闹大的事情十分不满。
官家不满了就得有人背锅,言官已经有被贬的了,那么庐州这边自然是主审官冉益谦承担责任。就算最终结果是没有过错,那也会被调离淮南。
冉益谦沉默一阵,露出自信的笑容:“将明不必多说,我早有准备,这场论战尚未结束。”
没错,冉益谦是把余小林案当做一个火星,来点燃关于人情国法的论战。只要论战未停,他就不算败。
“嗯。”陈佑点点头,“你我相识数年,我在这里给你交个底,你要以法为纲,我是赞同的,只不过我不会站出来为你说话。”
赵元昌的处理方式叫陈佑明白,他现在最好别掺和进这次论战,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冉益谦抿唇,随即抱拳:“有将明这句话足矣!”
说完,他便告辞离开。
陈佑坐在椅子上目送冉益谦离开,心中满是感慨。
也就是他现在离不开淮南,否则的话赵元昌不可能动手把他摘出来。
法律是国家权威的体现,显然赵元昌也想趁此机会再次加强中枢权威,故而在组织言官攻讦陈佑之后放纵“法不容情”和“法外容情”的交锋。
若是最后结果是法不容情,冉益谦最多就是调离淮南,前途没问题。但如果是法外容情胜了,则冉益谦估计要沉沦一段时间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欺世盗国》,“”看,聊人生,寻知己
上书自辩,从来都是宜早不宜迟,宜快不宜慢,稍微慢一点可能就没有申辩的机会了。
京中弹劾的消息送到庐州之后,陈佑立刻就安排驿传把早就写好的《答质疑状》快马送至京中。
与其说是回应弹劾,不如说是直言喝骂御史司宪。
他在奏章中就说了两件事,余小林被判斩刑乃是国法所定,以及龚家受刑者皆是从犯,未有无辜良人。然后他重提肃政司设立的初衷,直言肃政司一干司宪若有疑惑,当随法司至庐州调查,而非坐在京中闻风而吠。
除了陈佑,判案的正主冉益谦也一起上疏,他的火气倒是没陈佑那么大,只是说国家法纪乃是重中之重,不可轻忽云云。战斗力远远比不上陈佑。
陈佑这份奏章内容公开之后,御史台和肃政司立马就炸开了,纷纷上疏弹劾陈佑侮辱言官阻塞言路、以求蒙蔽圣听,总之是怎么严重怎么来。
当然,他们也没忘了借案子的判决来证明陈佑多么丑陋不堪。
这正和陈佑的意,就在御史司宪的奏章堆满政事堂诸相公案牍的时候,李明卿等人正坐在同明殿内讨论陈佑的奏疏——谈论军政的那几份。
自从出发前往庐州,陈佑平均下来是两天上一份奏章,或是谈论魏王,或是建言军政,总之是让赵官家能实时把握他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