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外面时不时就有人被抓,殿前司负责贡院内部护卫的将领先前来通知让众人不要随意走动。
有此一遭,再看刘熙古八风不动的姿态,那些心中有鬼的考官一个个心中惴惴,时而扭头看向大厅门口,时而同其他人交换一个莫明的眼神。
……
赵德昭盖上最后一个盒子,长舒了口气。
站在五步之外的任喜立刻上前将木盒搬到窦少华身边封上,然后示意等在门口的几个宦官将木盒送回贡院。
事情到这里结束,五位相公自殿中鱼贯而出,一波往政事堂去,一波往枢密院去。
虽然陈佑与王彦川同路,但两人一路走来一句话都没说。
一直到进了枢密院的大门,同陈佑并肩而行的王彦川突然开口:“少保可有意空闲到我那边去坐坐?”
陈佑停住脚步侧身看向王彦川,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荣幸之至。”
“请!”王彦川伸手虚引,随后走在前头。
进了书厅,他立刻就吩咐仆役:“给陈相公上清茶。”
陈佑喜欢和完整的茶叶煮出来的澄澈茶汤,而王彦川则钟情于研磨成粉的茶粉冲泡茶汤,他口中的清茶,就是陈佑的那种茶。
陈佑这边简单,提着壶将煮好的茶汤倒进杯盏中就好。王彦川却是先取了两勺茶粉在碗底均匀地铺开,然后精于此道的仆役向碗中注入沸水。
一阵悦耳的水声响起又停息,王彦川看着水面那一层细密的浮沫,露出满意的笑容。
挥手驱散僚属仆役,王彦川收敛笑容,神情严肃地开口:“说起来某还不知道枢密院也参与了这次春闱。”
“我吩咐的。”
陈佑面色不变。
“这样不合规矩吧。”
“什么规矩?”
陈佑反问一声,呵呵笑道:“科举怎么说也是件大事,让内间房看着点实属正常。”
王彦川神情淡漠:“可我不知道。”
看着王彦川,陈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脸色完全冷下来后,他才开口:“陈某做事,没有事事通知你王相公的道理吧。”
“啪嗒!”
王彦川盖上茶盏的盖子,垂着眼帘缓缓开口:“王某再怎么说,也同文伯相公一般是顾命之臣。”
“呵!”
陈佑轻笑一声:“既然如此,王相公下令内间房撤回就是。”
说完这话,他站起身来,极其敷衍地拱手道:“某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
“试题送回来了!”
有仆役匆匆忙忙跑进正厅。
只说试题,没说其它,刘熙古眼神稍稍黯淡。
深吸一口气,他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