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把检校去掉就是官家一道制命的事情。”
“若是如此,卢大就必须离京。”
陈佑态度坚决。
“如若不然,两府绝不会同意签发这道制命。”
“陈将明!”
卢云华压低嗓音喊了一声,依然盯着陈佑。
陈佑低头看着卢云华,语气平淡:“二娘子莫要叫我难做。”
顿了顿,他又道:“若太后责怪,二娘子可代我问太后:欲为乐平公主乎?”
这话一出,卢云华默然。
她低头,转身,走开两步。
“我知道了。”
听似平静,可她依然背对着陈佑。
陈佑抿唇,上前一步,低声道:“二娘子……玉瑶,你若要国家稳定,我自会配合。可两府绝不会允许吕后那般人物出现,更别说你还只是外戚。”
站在不远处为他俩挡开闲杂人等的绿萝隐约听到了这一句话,脸上浮现出惊诧的神色看向陈佑。
陈佑没有理会绿萝的惊诧,或者说他根本没注意到。
他直接走了几步绕到卢云华跟前,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入眼的却是卢云华咬着唇一脸的哀怨与不甘。
他沉默了。
不过片刻,他再次上前,同卢云华近在咫尺。
“我曾说惜你非男儿,不得与你共事。我知道你的才干,相信若是同等条件,你不会比其他人差。”陈佑语气诚挚。
他必须安抚好卢云华,否则两人关系会跌入冰点,甚至有反目成仇的可能。
“当今之世,女子参政者只有那些临朝称制的后妃,如此情况百十年内难以改变。”
陈佑的“百十年”已经是往宽了说,可听在卢云华耳中却如惊天霹雳。
她抬起头,脸上不甘尽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迎着她的目光,陈佑略过这个话题,转而道:“然而天下大事,除了朝政,农工商亦可搅动风云。参政之途宛如绝路,玉瑶何不另辟蹊径,以他业影响天下?若可成,青史留名不在话下。便是为一道之祖、开百世之宗也未可知。”
顿了顿,他语速放缓:“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
陈佑说到这里,卢云华已经平静下来,只是她看向陈佑的目光闪烁不已。
“若玉瑶你为天下后世女子开辟一不需依靠男子便可奋发向上的路子,便是立下万世不易之功,吕后如何,武后又如何?你卢云华三个字,堂堂正正写在青史上,流传天地间。”
这话说出,两人沉默对视。
好一会儿,卢云华突然叹了口气:“你不必安慰我……”
“玉瑶未闻巴寡妇清乎?”陈佑打断她的话,“千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