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这种用法是因为他们没我聪明“为借口去哄骗求医问药之人。
科学技术也好,社会制度也罢,很多实践哪怕失败的,也是有意义的,至少这些实践指出了什么样的道路是错误的,可以避免后来者重蹈覆辙。
那么,为了促进医学的发展,记录并广而告之曾经的错误理论和经验,就十分有必要了。
壬辰,翰林侍读韩保升加银青光禄大夫,晋翰林学士,封临津县男,判光禄少卿,主持编纂《药典》和《医典》。
而他之前所上新本草,被赵德昭命名为《建隆本草》。
或许,数十年后,这一版本草会被人称为“韩氏本草“,所谓青史留名,便是如此了。
而本草编纂组的成员,基本都有封赏。
只可惜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是纯粹的医生,而不是韩保升这般兼修儒医得以通过科举入官,只升了官阶而无实职。
正巧周山书院医学院缺人,顺势招揽其中精通医药者兼任书院教职,也算给他们提供了另一条提升社会地位的途径。
十月底,各地将校陆续抵京。
同时,天子诏令礼部、太常商讨年号。
年号要到新年才昭告天下,但是十一月就得定下。
毕竟制作日历需要时间,而且中枢还准备铸造一批年号钱,也得提前做好。
“皇甫将军!快请进!“
家宅门口,蒋树热情洋溢地将皇甫楠迎进门。
皇甫楠因为就在开封,昨日才抵达洛阳,第一时间去见了陈佑,今天就被蒋树邀请过来。
恭喜一番蒋树执掌治安寺,皇甫楠便跟在仆役身后朝正厅走去。
至于蒋树,他还要在门口等其他人。
走进正厅,顿时响起一声声招呼。
粗略看去,都是先帝时期亲近的将领。
比如坐在最上首的卢孟达,还有聂宏远、包牯牛、苏凤羽等等。
如此想着,皇甫楠脸上堆起笑容抱拳一一回应。
皇甫楠那“开封兵马都监“的职事没有定品阶,但是他的散官是正三品的”怀化大将军“,乃是在场诸人中最高的。
即便卢孟达是太后兄长,当朝国舅,皇甫楠也该是在次席,然而仆役却引导他坐到第三个位置上,次席依然空着,显然有一个身份更高的还没来。
坐下之后他一边同身侧的苏凤羽交谈,一边暗自思量屋内众人的立场。
昨日在同陈佑商谈时,他曾提到蒋树的邀约。
说实话,以他在开封得到的消息,差不多是把蒋树划在陈佑一派,收到邀请之后,下意识就以为这其实是陈佑的指示。
只是说开之后,才发现并不是这回事。
蒋树,他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