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直到天子失去耐心,方可一击致命。
谁能想到,他竟然在本该万无一失的窦少华身上翻车了呢?
天子同意拜魏仁浦为相,让很多人失望不已。
但凡了解内情的,都在等着看,假如天子拒绝,陈佑将会如何应对。
可惜展现出来的现实是天子依然对首相言听计从,叫许多人失望不已。
下午,陈佑这边收到马如风到处串联的消息。
即便稳如陈佑,得知马如风的手段后,也只能赞一声:“不愧为马忠武之后!”
能迅速权衡利弊改换手段是一方面,能说服那些高官显贵又是另一方面。
偏偏马如风这么做,陈佑无法反制。
总不能别人赞同支持陈佑,陈佑却指责他们居心叵测吧?
这种情况下,陈佑要么跑到天子面前表忠心,然后什么事都不干,把这段时间拖过去。
要么趁机提出一些以往难以取得共识的政策,借机通过,具体执行以后再慢慢扯皮。
陈佑选择的是后者。
十一月己酉朔。
东方未明,洛阳城内的朝官们陆续出门赶往皇宫。
晓鼓起,城门开,官员们鱼贯而入前往待漏院。
片刻之后,两府宰相先后入宫。
朔日朝会通常在宣政殿举行,这一次也不例外。
宰相们入宫后没有去待漏院,直接就到了宣政殿的侧殿。
这些年宰相的权威一直在增加,像这样把宰相们同普通官员区别开的细节数不胜数,也就是所谓礼的绝群僚,这正是两府一直没有彻底闹翻的主要原因。
只是今天又有不同。
六名宰相坐在侧殿之中,一人端着一个瓷盏,没有像往常一样聊政事或者风花雪月。
安静等了一阵,天子到来。
陈佑作为首相,代表两府向天子介绍今日朝会的主要事项。
首先是魏仁浦拜相,这是临时加上的。
魏仁浦现在还在待漏院等着,但朝会开始之后,他将接受册命成为宰相,以宰相的身份继续参加朝会。
毕竟是在朝会上册命宰相,其中礼仪规制有所不同,此时得说清楚。
这件事确定下来,宦官前去通知官员入殿。
陈佑瞥了一眼其他几人,接着往下说:“第二是关于全面取消徭役事。”
他这话说出,屋内几人尽皆变色。
王彦川皱眉盯着陈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开口反对。
窦少华却没有那么多顾虑了,直接就厉声道:“这事咱们之前没有商议过,陈平章你突然拿出来,怕是不妥吧?”
陈佑对他露出笑容,声音平稳:“前年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