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苼儿抱住,这个莫得感情的男人眼中竟闪出了泪花。
“苼儿,苦了你了。”
魂兽与他俩边,都是白苼儿不能割舍的,帮哪边都讨不了好。
没有他在的时光,白苼儿定是受到了不少委屈。
蜷缩在邢道怀里的炽白云鹿浑身一颤,一道白光闪过,竟是化成了一个白发白裙的绝色少女。
她躲在邢道怀里抽泣,却感觉幸福无比,喃喃道:“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那些的,与你死在一起我都是不惧的。为什么,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
“我……”邢道说不出话来,只是抱得更紧了,半饷才缓缓开口:“所以我来了,哪怕一起死,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
“以前我害怕你会因我而死,现在我害怕不能与你一起死。”
白苼儿笑了,绝美的脸上泪花仿佛都有了一丝甜味。
她小手轻轻的捏了捏邢道胸前的衣襟,转过头来,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的秦幻。
“邢郎,来看看我们的孩子。”
秦幻:“……”
你们终于看到我了,吃了半天狗粮,秦幻一直感觉自己就是个空气人…呸,空气鹿。
温柔的妈妈有了男人之后就不要儿子了!
邢道转过头来,感受着秦幻身上那出自同源的气息,他瞳孔收缩,颤声道:“我们的……孩子!”
可下一刻,他却是陡然愣住了,丝丝缕缕的黑暗,毁灭的气息从秦幻身上溢出。
邢道双眼通红,内疚,自责闪于脸上,他猛得抽了自己一个巴掌。
巴掌印泛红,甚至有血丝弥漫,邢道痛苦万分:“我真不配做一个父亲,我亲手给我的孩子降下了业罚血咒,让他日夜承受血咒反噬之苦。”
秦幻:???
别啊,我一点都不苦!
秦幻有点懵,这玩意难道很痛吗?
白苼儿也一脸心疼的看着秦幻,看着自责的邢道有些不忍:“幻儿的血咒在我的蕴养下,二十年前已经不怎么痛了,不过前些年头,常常痛到晕厥。”
啊,原来在我穿越前,原身就在了呀,我还以为我刚出生呢。
秦幻终于搞明白了。
他突然觉得那个倒霉蛋好可怜,不会就是因为这玩意疼死的吧,然后才被他穿越。
邢道沉默,他抬起头看向秦幻,脸上带着一丝希翼:“孩子,我知道我不配做一个父亲,也不配做一个丈夫,但是……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
“爸爸!”秦幻叫的极其响亮。
虽然没有感情,但是白嫖一个神级老爹,让秦幻叫多少声都行。
邢道一脸欣喜,激动的颤抖:“好,好孩子,不愧是我邢道的儿子!”
邢道一把揽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