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尽量克制,不敢随意放开手脚。
这多多少少让王大筐觉得有些寡淡,觉得薄汤清水,但为了传宗接代,也只得忍了。
好在那狼一段时日里就再也没来掺合过,这让两口子踏实了很多,慢慢就放下了一块心病。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那一天。
就在两个多月后的某一天,王大筐家的女人突然茶饭不思,甚至还把一口酸苦的水吐在了灶台前。
王大筐慌了神,光着膀子就蹿了出去,说是去喊郎中来给女人瞧一瞧。
女人一手按在肚子上,笑吟吟说:“你真傻,回来吧。”
王大筐是头犟驴,拧着脖子说:“你病得这么重,不看咋行?”
女人仍笑,说:“傻子,就是个傻子。”
“笑……笑,你还笑得出来?”王大筐通红着脸说。
“你回来吧,我没病。”
“没病你吐啥?”
“你进屋,我告诉你。”
男人锁着眉进了屋,上上下下打量着女人,嘴里叽叽咕咕不消停。
女人往男人身边靠了靠,说:“傻人,咱有孩子了。”
“你说啥……说啥?”
“我……我有了。”
男人还是半信半疑,僵着脸问道:“你咋知道?”
女人羞涩一笑,说:“前天俺娘不是来过嘛,见俺身上有些不爽利,她给瞧过了,说……说是怀上了。”
“真的……真的?这回真的是怀上了?”王大筐一蹦老高,脑袋差点顶到了房梁上。
女人冲他点点头,笑得满脸开了花。
“春妮……春妮,你有喜了……有喜了……”王大筐欣喜若狂,展开双臂去抱她。
女人却冷冷地推开他,说:“以后不许再动俺。”
“这回真的娇气了?”王大筐痴笑着问。
女人点点头,说:“俺娘说了,等孩子落地了,才让你动俺。”
男人傻乎乎地问:“那……那俺还不闷得慌呀?还不馋得慌呀?咋办……咋办?”
女人嘟起嘴吧,冷着脸说:“那也不行!”
男人还纠缠:“那咋办?还不要了俺的命啊!”
女人说:“那也没办法,反正就是不能动,你要是守不住,那就……那就到外面睡去。”
“别说了!”男人喝一声,然后沉下脸,说:“俺知道该干啥了。”
说完就提着枪,出了门。
女人急了,追在后头问:“你干啥去?”
已经走在栅栏外头的男人回一声:“俺去东山转一转,打一只野鸡来!”
女人心头一暖,摸着肚子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