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管用了,慢慢就去掉了。”
“那……那除掉后,以后还会不会再长出来呢?”
女人一脸轻松,说:“你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吧,那是神药。”
王大筐嘟嘟囔囔地说:“神药也不一定就管用,就那么点药面子,我就是觉得玄乎。”
女人懒得搭理他,再扯下一块面团,放到碗里蘸一蘸,继续在女儿脸上擦拭着。
王大筐站在跟前瞅着,心里突然一阵翻涌,热燥燥,火辣辣的,却又说不清究竟是个啥滋味儿,刮过了一阵飓风似的。
他不由得想起了二月初二路上的遭遇,那滋味儿几乎一模一样。
果然,守旺家女人给的神药就见效了。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刚刚洒上窗棂,赵春妮拿起手绢,洒上一点奶水,想给孩子净净脸,只是那么轻轻地一擦,奇迹就出现了,划过之处,厚厚的一层绒毛褪得一干二净。
再看手绢,粉红色的质地上全是细柔的毛发。
赵春妮一阵惊喜,一鼓作气擦了下去。
待到去院子里洗尿布的娘回来后,那张小脸蛋已经焕然一新了,嫩生生、红润润,就像一朵晨曦中的花瓣。
娘一看,又惊又喜,乐得直拍屁股,蹿到了门外,喊来了女婿。
王大筐进屋后,还不等凑过去看一眼,丈母娘就挡在前头问他:“这一回还心疼你那猪肝猪肺不?”
“没啊,谁心疼了?”王大筐顾不上多说话,侧身走过去,先是一愣,接着就裂开大嘴,傻傻地笑个不停。
丈母娘站在后头,翘首观望着孩子,感叹道:“你们村里还真是有能人呢,就这么一点点药面面,就把个小毛孩变成了一朵花儿,你说神奇不神奇?简直就是个神仙下凡啊!”
“是啊……是啊,守旺家的还就是不简单……不简单,嘿嘿,这老娘们儿,行,真行!”王大筐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闺女嫩红的小脸蛋上轻轻摩挲着,百般呵护和爱怜。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
“啥事?”
“仙姑还说这孩子八字不孬,算是个上等命,长大后能出人头地,可就是一点,命中缺土,得想法子给她补。”说到后面这话时,丈母娘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王大筐直起身,扭过头望着丈母娘,问:“命里缺的东西也能补?”
“是啊,能补。”
“咋个补法?”
“那个仙姑说了,她给想办法。”
王大筐转身走了过来,杵到了丈母娘跟前,问:“她有办法?”
“有,肯定有,答应着给想呢。”
“那要是想不出来呢?”王大筐傻乎乎地问。
“神仙还有干不了的事儿?你尽瞎操心!”丈母娘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