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枪嘛。”
“不行,赶紧走。”
“不嘛,我就跟着你玩嘛,就去嘛……”
“好闺女,别任性!走,我把你送出林子去。”王大筐说着,就去牵女儿的手。
“爹,别动……别动……”王开花突然瞄起了腰,对着爹神神秘秘地眨巴起了眼睛。
爹一看就明白,女儿是听到了异常动静,就悄声问她:“在哪边呢?”
女儿侧耳听了听,用手指戳了戳右边的一丛深茅草。
爹会意,端起枪,蹑手蹑脚往前走了几步,果然就看到了一只卧在草丛中的大野兔,想都没想,一楼扳机,嘭的一声巨响
王大筐担心枪声吓着了女儿,回过头来望一眼,见王开花除了一脸兴奋,不露半点惧色,心中就有了一丝别样的情感在涌动。
待烟雾散尽,王开花轻快地跑上前,分开东歪西倒的杂草,从里面提出了一个死抽抽了的黄毛野兔,兴奋地对着爹喊:“爹,你还赶我走吗?”
爹说:“今儿个已经来了,就跟着玩一玩吧,以后可不能再跟脚了。”
王开花撒着娇说:“爹,人家喜欢出来玩嘛,老呆在家里怪闷的慌,再说了,我要是不跟过来,你能看到这么大一个兔子吗?”
“那可不一定,离得那么近,逃不掉它的。”
“爹,你又在吹牛了,都进林子老半天了,你逮着啥了?不是连一只山雀都没打着吗?”
“爹不是……不是还没开始行动嘛。”王大筐有点儿尴尬。
王开花灵机一动,说:“爹,我跟你提个条件好不好?”
“啥条件?”
王开花绷着嘴,埋头想了想,说:“爹,今天我跟着你,如果能帮你找到五只猎物,你就答应我,以后再出来打猎的时候,带上我,好不好?”
爹咧嘴一笑,说:“你这个狡猾的小丫头,林子里的鸟呀、虫呀的,多了去了,随便一指就行,这条件我可不能答应。”
王开花跺起了脚,嚷嚷道:“不是啊,爹,那个都不算,最小也得是兔啊、鸡的,好不好?”
王大筐这下心里有数了,这丫头,一定是看到刚才这般轻巧地就打到了一只野兔,觉得满林子都是野物了,就夸起了海口,那好,我还不如将计就计,正好用这个条件把你跟着打猎的念想给堵了,也免得以后再出门的时候,跟在后头瞎墨迹,于是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说:“丫头,那咱可说好了啊,一言为定,不准耍赖的,你要是耍赖咋办?”
“我要是耍赖,让我让我出门撞南墙,撞得口鼻流血!”王开花一脸认真地望着爹,发起毒誓来。
王大筐摇摇头,说:“这不行……这不行,这样的赌咒咱不用,用点别的,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要是赖账的话,就给爹揉一个月的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