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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动手把打来的野物分成了两份,打发王开花把其中的一份给栗家送了过去。
这一天,一家人吃得心满意暖,既充饥,又解馋,连脸上都溢满了明晃晃的的油光。
到了夜里,王大筐抽着烟,侧脸望了望闺女一张熟睡的粉红脸蛋儿,禁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老婆一怔,怪怪地打量着男人,问:“咋了?吃肉吃傻了吧?”
王大筐摇摇头,说:“咱这闺女,看起来人已经长大了,可还是个啥也不懂的傻妮子。”
“你才傻呢,多精灵的孩子呀,脑袋瓜活泛不说,胆子也大,以后准是个干大事的人。”
王大筐继续咧着嘴笑,说:“我不是说那个。”
女人问:“那你说哪个?”
王大筐就把跟女儿打赌,女儿跟自己抢被窝的事小声说了出来。
女人听了,说:“那就让她睡过来吧,反正你也早不稀罕俺了,好多日子都不动一回。”
男人收敛了笑,翻过身来,把嘴巴伏在了老婆耳朵上,说:“那一阵子饭都不舍得吃饱,哪还有那个念想,你说是不是?”
其实女人心里清楚,男人之所以轻易不靠近自己,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太无能。
但嘴上却不提,她怕伤男人的自尊,故意嗔责道:“你就知道找借口,那与饿肚子有啥关系,俺才不信呢。”
“兔子……兔子,开枪!”正小声说着悄悄话,熟睡的闺女突然直着嗓子说起了梦话。
王大筐被吓了一大跳,本来想干点啥,可蔫得再也打不起精神来了。
……
以后的日子慢慢舒坦了起来,王大筐隔三差五就带着王开花去狩猎一次,并且每一次都是收获满满。
打回来的猎物,照常分一些给栗家,不但保障了两家的果腹问题,还把几个孩子都养得白白胖胖,生龙活虎。
如此一来,栗乾坤过意不去了,总觉得受之有愧,就跑过来对着王大筐说:“大筐大哥,不能老跟着你吃现成的,你看这样好不好,赶明儿起,我跟着你一起去打猎。”
王大筐摇摇头,扯着嘴角笑了,那笑里明显包含了那么一丝轻蔑。
栗乾坤看破了他的意思,还明知故问:“你觉得我不行?”
王大筐想着法子给他留足面子,说:“不能说你不行,只是打猎这个玩意儿不是上来就会的,只有打小历练才行。”
“我现在就跟你学,从头学起,你看中不中?”
王大筐还是摇头,他说:“那也不中,你看看你身上的肉,你看看你那双手,那是用来打猎的吗?摇笔杆子做学问还差不多,说实话,看你种地我都觉得别扭,一点都不像个样子。”
栗乾坤脸上有些挂不住,赖笑着说:“我……我本来就是个庄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