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还算厚实的两瓣屁股蛋子,捣蒜一般,一边砸,一边骂着:“狗娘养的,让你装模作样……让你装傻卖疯,让你装……让你装……”
“大兄弟,别……别……,手下留情啊!你告诉我……告诉我,到底是咋回事呢?”王二狗杀猪一般叫唤着。
“你还装是不?你给我老实交代,为啥要害死那些马?为啥要对它们下毒手?你说……说……”那个兵气愤不已,情绪过于激动,枪托也跟着疯狂地起起落落着。
“不是啊!不是我干的呀!我没,真的没干啥,那些马不是我害死的啊!”王二狗嚎啕大哭起来。
哭过一阵子后,声音戛然而止。
那兵停止了“捣蒜”运动,俯身看过去,王二狗竟然脑袋软软地前倾耷拉着,双目紧闭,昏厥了过去。
当兵的以为黄保长死抽抽了,慌了神,赶忙解开了绳子,把他从房梁上放了下来。
噗嗤一声,王二狗就像一滩巨大的狗屎,摔在了地上。
那个兵先用枪托戳了他几下,见没有动静,就惊惧起来,蹲下身,双眼直勾勾盯着看了一会儿,见气色也还算正常,又伸手试了一下鼻息,随站了起来,破口大骂:“日个奶奶的,你还敢装死骗老子来!”
话音未落,飞起一脚,又踢在了王二狗的屁股上。
“哎哟,别……别打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啊!”双手仍被紧紧捆着的王二狗,把身子缩成了一团,嗷嚎大哭起来。
“不是你狗曰的是谁?看你一脸奸贼相,压根儿就不是个好东西。”
“大兄弟啊,自己人呢,真的是自己人呢,呜呜……呜呜……”
“让你装……让你装……”那个兵边骂边踹着,“看看袁队副来了怎么着折腾你,不把你五马分尸才怪呢!”
王二狗不再争辩,也不再求情,裂开嗓子,拿出了吃奶的劲儿,死命地哭嚎起来。
哭声传遍了整个村庄,除了几个聋子,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胆大的壮汉伸头缩脑地走出家门,来到了大街上,互相打探一番,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委。
俺那老天爷来!
这还了得,竟然把宪兵队的马给杀了,这不是明摆着是太岁头上动土嘛,不要命了咋的?
事关重大,躲还来不及呢,谁还敢往前凑那个热闹?
这事儿比屎都臭,比药都毒,抹在身上可就择不掉了,就算掉不了脑袋,那也得剜一大块心头肉,绝对不敢马虎……
于是乎,出来的人又纷纷屁滚尿流地返回了家中,呼啦一声掩了门,插紧了门闩,猫在屋里,连大气都不敢放开了喘。
那些人中自然包括王大筐,他得知消息后,正脑门子上好像是挨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黑,差点儿摔倒在了地上,多亏了旁边有一道土垒墙,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