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女人随手掩了门,对着王大筐说:“本来想去叫你的,可又怕给你惹来麻烦,正犯难呢。”
王大筐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三分,直接进了睡觉的东屋,见栗乾坤斜倚在炕上,就小声问他:“昨夜里是你?”
栗乾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惨淡的笑容。
“亏你还笑得出来,真要是丢了性命,我还活得了吗?”王大筐埋怨道。
栗乾坤说:“你不是也出去了吗?”
“可我只是好奇,心里头痒痒,痒得睡不着,就出去看看骂街的究竟是人还是鬼。”
“现在知道了吧?”栗乾坤依然在笑。
王大筐瞪大眼睛问他:“是你?”
栗乾坤点点头,说:“得想法子呀,那些人一天不走,村子就一天不得安静,时间久了,老少爷们的日子久没法过了。”
“理是那么个理,可你装神弄鬼有啥用?他们才不怕呢。”
栗乾坤说:“那些人坏事干多了,心虚着呢,喊来喊去准能动摇他们的军心。再说了,也是为了唤醒村里的人们,不能任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了。”
王大筐想起了老族长对自己说起的有关栗家的身世,心里忽悠悠翻涌起来,一时间五味俱全。
“大筐大哥,你怕了?”
“有啥好怕的?”
“就是,邪不压正,没啥好怕的,但要讲究策略。”
王大筐突然想起了什么,盯着栗乾坤问,“那只狼是咋回事儿?”
“你还真以为那是一只狼呀?”
“你的意思是……”
栗乾坤点点头,说:“我在暗处看得真真切切,要是不把那些人引开,你可真就无路可逃了。”
王大筐心生感慨,想不到平日里畏畏缩缩的一个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胆识和心计,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嘴上却说:“可……可看上去那就是一只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