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筐点头应着,随着栗乾坤出了门,抄隐蔽的小巷出了村子,直奔着大瑶山去了。
毕竟受了枪伤,一路上栗乾坤走得很吃力,面色苍黄,大汗淋漓,双条软得像面条。
王大筐几次要背他走,栗乾坤就是不答应,只得伸手搀着他,咬牙切齿朝前奔。
终于赶在头晌赶到了目的地。
栗乾坤说的那家亲戚就住在深山里面,房子很小,孤零零立在山坳间,看上去像是护林人家。
他们刚刚爬上一个陡坡,离屋子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一只大狼狗蹿了上来,朝他们嚎叫着。
“阿虎,回来!”随着喊声,一个老者从屋里走了出来。
王大筐抬头一看,只见老者有七十多岁的模样,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他快步迎上来,打眼朝着栗乾坤一望,感叹道:“哎哟哟,世侄啊,你要是再迟来两个时辰,怕是小命就难保了,快,赶紧进屋来。”
栗乾坤惨淡一笑,说:“老叔啊,侄子福大命大,死不了的。”
“你别嘴硬,子弹那东西可不是好拿来补身子的,别说话了,保留元气,这就给你治疗。”
王大筐把栗乾坤扶进屋后,老人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张玉米饼子,递给他,说:“你去屋外望着风,顺便填一填肚子,别嫌弃,将就一下吧。”
“老人家客气了,您赶紧瞧病吧。”王大筐拿着饼子出了门,一屁股坐在大树下,边吃边私下里打探着。
大概是治疗不太顺利,用了整整三个多时辰,老者才大汗淋漓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王大筐说:“狗曰的,打得也太深了,几乎钻到骨头里面去了。”
王大筐站起来,急切地问老人:“乾坤他……他没事吧?”
老者脱下身上得血衣,说:“没事了,我给用的是祖上的灵丹妙药,包着不会发炎。”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老者摇摇头说:“现在还不行,我得给他熏蒸一下,再补充一下营养,要走也得夜里了。”
王大筐有些着急,说要是回去晚了,两家人都会担心的。
老者说:“要不这样吧,你先一个人回去,让他在这边调养几天,等彻底康复之后,再让他回去,你看成不成?”
王大筐说我一个人回去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栗乾坤本人的意思了。
“不,我觉得好多了,用不着再调养了。”栗乾坤轻移脚步从屋里走了出来,手扶着门框说道。
王大筐一看他那副虚弱的模样,就摇头晃脑地说:“不行,你这个熊模样怎么能赶路呢,还是留下来吧,等好了再回去。”
栗乾坤执拗道:“不行,必须要回去!”
“何苦呢,万一路上撑不下去,你让我怎么回去交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