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呢?”袁队副问她。
王开花回道:“我是女人,学了没用。”
袁队副说:“女人也是人啊,有了本领照样能报国尽忠,像你这么精灵的孩子,真该出去接受教育。”
“俺才不呢,只跟着娘学着洗衣做饭就成。”
“你这孩子,没志向。这样吧,你要是愿意,我带你去城里吧,给你安排最好的学校学习。”
这时候高个子凑过来,朝着王开花吼道:“臭丫头,你敢拿瞎话骗我们头儿,我一枪崩了你!”
王开花好不示弱,仰着脖子喊:“我说的是实话,就是实话,不信你们就出去打听打听。”
“臭丫头,看看你个凶模样吧,谁娶了你准倒霉!”高个子歪鼻子斜眼地讥讽她。
“你更凶,你更坏,随便就打人,骂人,还抓人,你才是坏蛋呢!”王开花毫不相让。
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半边耳朵的王二狗从黑影里冒了出来,对着袁队副说:“一个臭丫头片子,不值得跟她费啥唇舌,干脆绑起来扔马棚里算了,看那小子来不来救她。”
袁队副直起腰板,琢磨了一番,然后一挥手,大声命令道:“放人!”
“袁队,您的意思是?”高个子腆着脸问道。
“放人!”
高个子便朝着王开花喊:“滚……滚,回家吃奶去!”
“不,俺要爹他们一块回去,他们又没犯啥罪,凭什么关他们呀?”王开花说着,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袁队副断然命令道:“放人,全他妈给我放了!”
高个子兵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您的意思是这……这就把他们全都放了?”
“耳聋啊,放了!”袁队副随堆出满脸的笑容,对着王开花说,“带你爹回去吧,让你们受惊了。”
对方态度转变之快,令王开花摸不着边际,她呆着脸,一句话都没说,等着两个爹出来,一起回了家。
吃饭的时候,她问一脑门子官司的爹:“他们为什么那么痛快就放我们走了?”
王大筐说:“我也觉得蹊跷,看一开始的架势,抓不到栗龙飞是不会放我们的,可你一去,就……”
赵春妮说:“回来了就好,管他呢。”
王大筐扔下饭碗,说:“你懂个屁!这里面一定有些道道。”
“啥道道?”
王大筐盯着王开花看了几眼,灯光下那张粉扑扑的俏脸蛋越发好看,心里一阵热辣,嘴上却没说啥。
赵春妮边拾掇着碗筷,边嘟嘟囔囔埋怨起了栗龙飞:“龙飞那小子也太野性了,打小对他那么好,不但沾不着啥好光,还跟着担惊受怕。”
王大筐说:“我倒是觉得这小子像个男人。”
赵春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