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以及对方带有嘲讽的话语。就见他把手中的茶杯递给了洛天歌,问道:“喝水么?”
洛天歌盯着萧珩手中的茶杯,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干裂地起皮了,也没多想便伸手接过那杯水。
怎知,萧珩不知发什么疯反手抓着她受伤的手臂举到自己眼前细细查看,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他冷哼道:“果真给自己开了口子。”
也不管洛天歌吃痛,他随手就解开了带着血渍的绷带,绷带滑落在地上也露出了被她遮掩的伤口。
那是一道略有发炎的干净利落的刀痕,也唯有军旅之人能够做到如此干净地落刀。他侧眸注视这个想要挣扎却无力挣脱的少女,一字一句顿道:“滴血为引?替大雍给它的子民解蛊,你怕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
洛天歌抬眼瞪着萧珩,只见对方也正认真地注视着自己。
乌发被他用玉冠高高束起,额前几缕碎发垂落眉间。此时此刻的萧珩原本冷峻的脸上更是带着肃杀的气息,让原本有些昏沉的洛天歌清醒多了,她盯着他。
良久,她咬牙道:“大雍的子民?晋王殿下怕是搞错了,我救的是我西华的臣民,它大雍与我何干。”
“金陵城自古就是我西华古都!大雍不过只是暂时占据此处的贼子罢!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葬送掉它,以慰为之丧生的在天之灵!”
萧珩敛眸盯着洛天歌,此时此刻的她双眸尽是冷冽。
两人相望,透过对方的深眸尽是一片深渊,她凝视着他,他也在凝视她。
良久,萧珩抬手捏起她的下巴,他眸色晦暗没了平日常有的戏谑,仅剩下无尽的冷漠与疏离。
他缓缓说道:“本王只希望你不要忘了当年大雍老狗犯下的罪孽。”
“否则,本王不惜刀下多一个亡魂。”
说罢,他放开洛天歌,头也不回地翻窗离去,独留洛天歌靠在榻上。
她盯着窗台,房间里空荡荡的,萧珩的到来仿若只是一场梦。但是,她隐隐作痛的伤口却实实在在地告诉她,他来过。
过了很久,她目光落渗出血珠的手臂和指间早已微凉的茶杯,冷冽的眼眸逐渐透出一层迷惑。
西华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故国,大雍狗皇帝推翻西华,抢夺西华臣民和领土,她要做的是不过是数清那狗皇帝犯下的罪,但是与他一个漠北王爷何干?
为什么这人表现得比她更加憎恨大雍?
想到此处,她便头痛。
一个大男人,也太多管闲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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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重瑶端着一盆热水走入里屋,就见洛天歌早已醒来。
眼见她解下绷带露出手臂红肿的伤口,重瑶不禁惊呼一声:“姑娘,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得一觉醒来还发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