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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歌一面听着,一面谢过蓝父递来的花茶。
听蓝父这么一说,似乎还在被蒙在鼓里。蓝涣涣那病绝非巧合,那是中年人才会得的病。
如若说命中注定的话,蓝涣涣最早也应该是三十岁开始才会发病,而如今她已经呈现出各种器官早衰的症状了。
良久,她放下茶杯,正色道:“蓝叔叔,我懂医术,这事事关重大,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
洛天歌启齿就把自己的判断事无巨细地说与他听,直到他双眼逐渐瞪大,透着不敢置信。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蓝父皱眉看着她,眼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这有什么好撒谎的,我是涣涣的朋友,自然不想看她受罪。蓝家水深水浅,还是只有蓝叔叔知道。”
“涣涣五岁生辰宴上发生了什么事,也只有蓝家人知道。我这一外人怎么会知道呢?一切还只有蓝叔叔亲自去查明白。再者,莫怪我多说一句,近日蓝家还是闭门谢客吧。”
“免得又让蛇虫乱入了蓝家的大门,惹人心烦。”
说着,洛天歌起身,对着一脸诧异的蓝父行礼告辞。
“怎么会呢。”蓝父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