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所思的神色。
“孝叔,可以给小女几根头发吗?”洛天歌冷不丁说道。
孝安一愣,迷惑地“啊”了一声。
洛天歌随即又道:“小女帮您和南羌做一个亲子鉴定,放心鉴定结果很真实,难以造假。”
孝安顿了顿,看向萧珩。
萧珩颔首。
于是,孝安和南羌两人分别取了一撮头发递给了洛天歌。洛天歌转身就离去,寻了一处没有人的小房间。
趁着夜色,她展开领域,进入到自己的空间,走到做dna鉴定的仪器面前。就见她戴上手套,分别拿出两人的头发,开始做dna鉴定。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洛天歌拿着一张a4鉴定单走出空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洛天歌顿了顿,深呼吸一口似乎带了些悬念。孝安紧张得咽了口水,和男枪一样盯着洛天歌手中从未见过的纸张。
“你们确实是父女,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听闻此言,孝安愣住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什么?”
此时,萧珩扶额道:“意思是你们就是父女。”
跟在洛天歌身边差不多一年,萧珩听她时不时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汇,久而久之他就知道那些新颖词汇的意思,现在也如此。
孝安听了,仿若萧珩的话更有信服力,他终于忍不住鼻子一酸,终于哭出声。
“小妤,是爹爹对不起你……”
“爹爹那日就不该让你自己回家……”
一念之差,让父女二人从此分别十余年。
洛天歌摇摇头,无奈又有些悲哀地垂眸看向手中的纸张。
良久,她把手中的化验单递给了孝安。
今夜,注定有的人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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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子,南羌依旧跟在洛天歌身边。等漠北使团归国后,她再随孝安回去故国。
时间过得飞快,金陵也逐步进入冬末,冷冽的空气卷席金陵城,从城东吹到城西。金陵城中人人都裹紧了自己的小棉袄,田屋前讨一口热茶喝的人们中除却妇女,还有不少早起忙活的男人。
“这金陵的天啊,越发的反常!往年也没见这么冷过!”一个大汉拢了拢敞开的衣襟,抖了抖身子抱怨道。
“对啊——!”一旁的年轻人搓了搓手,附和道。
就在此时,空中飘起了一片片白絮,落在地上堆起了小白堆。
年轻人拂去肩上的白絮,呢喃着:“下雪了。”
“这可是金陵的第一场初雪呀!”
入冬后,蓝涣涣的身体每况愈下,咳嗽、发烧接连不断,就连洛天歌和南羌都别无他法。
洛天歌不得不去寻找疯夫子,信陵是唐门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