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歌与萧珩的婚事一锤定音,婚期也定在了明年冬日。
得知此事,明嬷嬷就开始着手筹备两人的婚事,忙得不亦乐乎。
至于洛天歌本人,则是一心扎在自己的事业上。如今,自己暴露在大众视野里,二皇子、三皇子乃至皇帝太后都发觉了她的异动,肯定会想方设法给自己设陷阱。
如果想要保全自己,并且翻盘的话,她必须要让遍布大雍的种子深根发芽,最后等这群人发觉的时候,她种下的因会结成果子,让他们因果相报。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她和郴州宋家一直保持联系,并且让宋子江继续在朝廷之中扮演一个中立人的角色。久而久之,就会形成区别于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第三派别。
这股第三派别的势力,配合着高予先生先前安插在朝廷的势力,已然与二皇子三皇子构成三足鼎立的局势。
宋家旁系则在各地开始开展学堂书院,接纳百姓学子,传道受业解惑。
与此同时,医术世家白家也着手以金陵为中心辐射周围地区,纷纷开设医院,救治普通贫民百姓,解决看病贵、看病难的问题。
宋白两家的举措让皇家措手不及,还收获民心甚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别过春日逐步入夏。
离京多月的信陵终于给洛天歌捎了一封信,说是在南疆与漠北的交界处找到疯夫子。但是,从南疆到漠北,凭借古代的车马赶回金陵需要很长时间,一时半会根本赶不回来金陵。
蓝涣涣的病情一拖再拖,并且反反复复,好了又坏地循环往复。
蓝家对此也是痛心疾首,哪怕是医术世家来了也是摇头离去。
蓝涣涣的病情一直持续到中秋,洛天歌连中秋都不过了,几日都呆在蓝家照顾蓝涣涣。
这日,洛天歌替蓝涣涣洗漱后,两人坐在屋中缄默不语。
就在此时,蓝涣涣苍白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微微弱弱传出一道声音:“天歌,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洛天歌闻言,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蹙眉道:“你说得哪里话?你会好起来的!打起精神来吧,你爹爹娘亲还有你大哥,看见你这样会心疼坏的!”
蓝涣涣听了,却是摇头道:“天歌,你别安慰我了。我的病我自己还不清楚吗?这一次,恐怕我再也撑不过去了。不过也好,我活在这人世间活了十五年,遇到了待我极好的人,我也知足了。”
说着,蓝涣涣嘴边露出一抹笑意,似乎有些牵强。
洛天歌也不知再怎么安危她,只好沉默地陪着她,直到她乏了歇下才离去。
前脚踏出蓝涣涣的屋子,后脚就被蓝潋唤住。两人站在蓝府的长廊,阳光懒洋洋洒落肩上。洛天歌稍稍抬眸看着一脸憔悴的蓝潋,启齿道:“蓝公子。”
蓝潋欲出又止,最后叹息道:“这段时日辛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