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压下。
彻夜,翻云覆雨。
载着小白兔的船在波涛汹涌的海上越飘越远,最后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寂静的屋里匀称的呼吸声被一阵子敲门声敲停,洛天歌睁开惺忪睡眼。才刚一动身子,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手臂探出被褥,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秘密慢慢布满了吻痕,预示昨夜的疯狂。
就在此时,身侧传来萧珩低笑:“娘子,终于睡醒了?”
洛天歌瞪大了双眸,睡意全无,她偏头就见萧珩单手撑着脑袋躺在自己身旁,不仅如此另一只手还落在她腰上,亲昵地搂着她。
未等她搭话,萧珩搂着她腰的手抬起撩起她的长发,他一边把玩着她的长发,一边笑着:“说不出话了?昨夜为夫很满意娘子的声音,娇滴滴的。”
说着,他在她额前落下轻轻一吻,便起身。
萧珩似乎很早就起来了,此时装扮整齐。
洛天歌仍处于昨夜的眩晕和羞涩当中,萧珩走到门前问了什么事,就听到门外重瑶说要进来给王妃擦洗身子。洛天歌一听到“擦洗身子”这四个字,立马翻开被褥。
啊西!
身上全是紫红的痕迹!
她嗔怪地瞪着萧珩,怎知萧珩笑着耸了耸肩:“娘子,是想要为夫亲自操劳呢?还是拜托你那丫鬟呢?”
洛天歌沉默。
门外的重瑶似乎等急了,以为洛天歌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又唤了声王妃。
“我……我自己来!”洛天歌沉不住气,只好抓着被褥大声朝外边答道。
说完,她没好气地瞪着萧珩。
她以前怎么没见过萧珩居然这么坏!
坏家伙!
臭男人!
就知道欺负她!
讨厌死了!
她撇嘴,委屈地盯着萧珩。
萧珩见此,只好亲自将门外的热水挪了进屋,来哄自家娇滴滴正在生闷气的娘子。
“娘子,莫要生气。为夫不会再这样对你了,下次保证轻点,好不好?”
洛天歌不答话。
萧珩可怜巴巴地趴在床沿,抬起满是雾气的眼眸,动了动手指勾着她的小手:“娘子莫要生气嘛,为夫以后会更加更加温柔的,好不好?”
洛天歌盯着他半晌。
忍不住,还是认栽了。
“一言为定。”
“嗯。”
大灰狼悄咪咪摇起了大尾巴,心里早就开始盘算着“下一次”。
-
漠北皇室并没有过多的礼俗,连请安一事也免了。
只不过,新婚第二日的请安还是要的。不过念及萧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