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谈的,但是很显然,周仓当初参加黄巾军,也是被逼的。
“可降否?”秦烈看着周仓狂傲不羁的眼神,问出这一句话。
秦烈没有时间和周仓扯什么大道理,自己也不会扯,该明白的东西他都明白,他不明白的东西和他说也不一定会信,所以这样直接了当比什么都好。
周仓是个在战场上是个莽汉,但是实际上也是一个聪明人,从他投靠关羽这一点来说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他知道自己当山贼是没有前途的,而且压了刘备集团,做了一个正规军的一员,这说明他也不是不通道理。
周仓被秦烈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因为他没有想到秦烈会这样直接了当的问他,按理说不应该是有一些铺垫的吗?
自己不降吧,身为俘虏,又不能保证自己的性命,虽然周仓自己说不怕死,可又有几人不怕死,此时的周仓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岁数,这个年纪的人怎么可能想死?
可是降吧,一个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觉得没有面子。
周仓看着秦烈,迟迟没有说话。
秦烈皱了一下眉头,表现的有些不悦:“降,则吃喝不愁。”
周仓眉毛挑了一下,因为在这个年代,兵荒马乱,可以吃喝不愁已经很令人羡慕了,并且自己被压着一路走来,见秦烈的兵马盔明甲亮,远远要比自己的兵马雄壮,兵士也气宇轩昂,足见秦烈没有说谎,他养的起。
卢奴城身为一郡的郡府,现在局势很明显,是秦烈在当家做主,若是投靠了他,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周仓思忖着利弊,在他看来,张角的起义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其弊端已经显现出来,最大的一点就是,张角这支以农民起义军为主体的军队已经渐渐的失去民心,那一些亡命之徒失去了朝廷的控制,做起事情来肆无忌惮,已经开始违背初衷,这些东西,周仓都看在眼里。
但是周仓还是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这对于一个降将来说很正常,若是要降,也要有一个过程,而周仓需要的就是这个过程。
秦烈看着周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拖出去,砍了!”
“啊?”
周仓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诺!”
左右的士卒应和一声,架起周仓。
“大人!不是说降者不杀吗?”原本沉默的周仓猛然惊慌的说道,其实自己是有意要降的,这并不是因为他不忠,而是黄巾军的所作所为已经和起义的时候的初衷相悖,两者权衡,还是秦烈的正规军队好一些,自己追随一个这样的人,也还不亏。
可是现在,秦烈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他,这可把周仓吓坏了,他才二十多岁,虽然作战勇猛,死在战场上无可厚非,但是就这样死了,那也太怨了!
“降者不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