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若是想攻打唐县,就必须先攻打望都,因为望都可以说是唐县的屏障,唐县兵力不足五百,邓茂已经把大部分的兵力分布在望都和蒲阴,可是没有想到,官军竟然借着夜色赶到了城下。
李黑铁摆摆手:“将军莫慌,唐县已经上书请降,料想他们不会攻城。”
此时在屋内,最为镇定的就数李黑铁,他看着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邓茂,安慰道:“不如先去城门探看,弄清楚敌军意图,在做计议!”
邓茂看着李黑铁,仿佛抓住了一棵救命道菜,急忙把头点的像捣蒜一般:“全依李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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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县城下,张通和文丑已经率领着三千士兵到了这里,弄清楚了各县的兵力分布,也就比较好制定战术,因为估算着时间,唐县早就该接到了文书,此时也应该出兵了,可是很明显,唐县此时就和一个貔貅一样,只进不出,好似他娘生他的时候少了一个孔,全然没有出兵的迹象。
自然秦烈和陈宫也没有闲着,又不见唐县出兵,有没有见回复,那肯定是是有蹊跷,但是没有办法这样仓促的判定唐县就是叛军,所以让张通和文丑趁着夜色,星夜驰奔,赶到了唐县城下,如果他是叛军,那么这三千人对付这几百的守军,也是绰绰有余,因为唐县的城防并没有很坚固,甚至都称不上是城防,这是黄巾军入侵时候破坏的,还没有修缮,基本上不可能挡住这三千人的,这也是邓茂想要假意请降,拖延时间的用处。
所以张通并不着急攻城,这座城池弹指间就可以攻破,若是贸然攻城,如果唐县是真意请降,那会严重打击秦烈军队的威信,让黄巾军再无降者。
这时,邓茂等人已经登上了城墙,看着下面明亮的火把,邓茂差点腿都软了,只是周围有李黑铁等人扶着,倒是没有异样。
“城下者是何人?”
邓茂炸着胆子喊道。
城下的张通抱拳说道:“我乃是秦太守帐下都尉张通,我主命尔等与北平县守军共征蒲阴,却不见尔等出兵,特来闻讯!”
邓茂一颤,立刻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李黑铁。
李黑铁也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邓茂,又看了看城下的士卒,大声喊道:“张将军莫脑,不是我等不想出兵,而是唐县距离卢奴地远,守军不足五百,且不说联合北平守军攻的下攻不下蒲阴,就单单出兵的话,唐县仅有的守军也空了,若是有歹人乘虚而入,那我等岂不是引颈受戮?”
张通点点头,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这番说辞也在陈宫的嘴里听到过,于是说道:“那无妨,此时我大军已至,进城驻防,可保唐县无忧!”
“这......”邓茂深吸一口气,若不是看着城下的守军数量多,自己恨不得骂出口了。
李黑铁也咽了口唾沫,道:“不劳将军驻守,将军可回军禀告太守,若是太守出兵攻打望都,那我等必然助一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