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烈看着宗员,道:“大帐之中,除却老将外,都是些并州将领,这件事情,是那董卓早就预谋的事情,若是不不立下军令状,怕是会百般刁难。”
宗员皱着眉头,又道:“你年轻气盛,又打了这么多的胜仗,骄傲之心在所难免,非是董卓的对手啊!”
宗员看着秦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下曲阳城防坚固,又有护城河作为屏障,依靠强攻很难将城池攻下,虽然秦将军之勇,本将早有耳闻,可是攻城只是,毕竟不是一夫之勇。”
秦烈点点头,自己攻打下曲阳本来也没有想这说要强攻,如果强攻,非但董卓和宗员给自己的北军五校军队要折在这里,自己的三千人马也是不能幸免,这样亏本的买卖秦烈还没有想着去做。
宗员又道:“下曲阳城池,本将已经率军攻打十日之久,眼下城东、南、北,三面城池坚固异常,是黄巾军修缮最为完好的城墙,你若是攻城,断不可以从这三个方向进攻,下曲阳城的西面是城墙的薄弱区,因为已经有了破损,可是护城河又数西面的城池宽大,难以逾越。”
秦烈拱手说道:“谢将军提醒!”
宗员叹了口气,道:“这也算不上什么机密,只是由于皇甫嵩的长社之战,黄巾军已经是困兽之斗,可是这困兽依旧狂猛,以后的事情,就要靠你了!卢中郎将之后,本将不愿再次见到忠贞之士再遭迫害!”
秦烈感激的看着宗员,这个宗员虽然在历史的记载并不多,可是眼下看来,也是一位对汉室忠心耿耿的人,这样的人,在这三国乱世即将开始的时候,其实是不少见的。
秦烈随即道向宗员施礼,没有说话。
自己是大汉的荡寇将军,宗员是董卓的副将,也是位将军,可是按照资历来说,宗员的资历要比自己老的多,虽然统率的兵马没有自己多,可是人家毕竟在朝廷当官,一些事情是自己接触不到的,就算论职位,自己也是不如宗员。
可是在这里,能遇到这样一位老将军,秦烈还是感觉很是高兴。
“那刘玄德可是在你的麾下?”宗员看着秦烈又问道。
“是。”秦烈没有隐瞒,也不需要隐瞒,继续说道:“这三人从北中郎将被迫害之后,就投奔了我,刘备现在我军任军司马一职。”
宗员点点头,抚着胡子,继续道:“这三兄弟倒是有几分本事,若是在你麾下,可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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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拿着宗员给的兵符,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内。里面,陈宫等人早就在里面等候,因为这是秦烈第一次去董卓的大帐中议事,本来就和董卓不和,此去定是凶多吉少。
“主公,”这时,陈宫上前问道:“大帐中所议何事?”
秦烈将自己的头盔放在了桌案上,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汤,说道:“董卓让我攻打下曲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