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李儒摇摇头,道:“其人颇有手段,手下的将领武艺高超,我观之不在华将军之下!”
华雄一皱眉,有些不悦:“可有此人?”
李儒看了看一旁默默吃肉的牛辅,终究没有把他那些糟心事说出来,只是说道:“若是非主公同心,迟早要除掉,若是赶其羽翼丰满到时候悔之晚矣!”
“看来主公对此人评价颇高啊!”华雄说道:“有时间我倒想要会一会这个人。”
华雄平时极为自负,除了作为董卓手下的大将之一,他的武艺,在军中可以说是顶尖的,在那个看重武力的并州,自己没有两把刷子还真不敢来并州试一试,这华雄就是死人堆了杀出来的。
李儒见状笑道:“二十日后,刑场之上,我必让将军见上一见!”
华雄见李儒这样子,大笑道:“文正真乃是智绝啊!”
“不敢不敢!”李儒拿起一杯酒,道:“都是托主公神威!”
“哈哈哈!”董卓听完一阵大笑,酒至半酣,董卓冲着李儒说道:“不知那个秦烈统兵前往下曲阳拒敌,进展如何?”
李儒饮了一杯酒,也有些晕乎乎的,徐徐说道:“主公....你...您多虑了,进展如何?秦烈那里在小曲阳城西布阵,连连叫喊了三日没有人应,好不容易诱敌出来,不过才区区八百余人,不足道也。哪里有进展?”
“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倒是老夫多虑!”说完董卓大笑道。
此时,李傕郭汜也道:“主公本就多虑,如此人物才是一郡守,主公动动手指就可以杀了他,如何用的了这么多手段。”
董卓摆摆手:“r如今天子盯的紧,这秦烈又是荡寇将军,不好明杀,只有这样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这一个隐患!”
“主公英明!”李傕郭汜道。
只有牛辅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啃着羊腿,没有说话,吃的最香。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一个,看看人家这个做女婿的,把老丈人弄的一乐一乐的,看看自己,只会丢人。
李儒又道:“临近二十日,那秦烈必会加紧攻城,到那时,秦烈的军士骁勇善战,必要将他的家底全都用上,虽然他不听主公号令,可是军令状在此,黄巾军和秦烈将会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到时候就算秦烈真的攻下了城池,那也是败光了家底,毫无威胁,主公再随便找个理由杀之,没有任何问题!”
董卓越听越高兴,又喝了一杯。
“若是秦烈攻不下,那不但可以消耗黄巾军极大的力量,秦烈也同样难逃一死!主公再挥师攻城,此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下曲阳何愁不破?”李儒继续说道,满脸洋溢着笑意。
“好!”董卓笑道:“在那个秦烈递上来的军情里,他竟然说要我的亲兵曲长,这是何意?”
李儒此时醉醺醺的,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