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事。
“你们二人可知军令?”秦烈将手中的长矛扔给侍从,冷声喝道。
两人对视一眼,低下头,缓缓道:“知道。”
在军前冲杀敌阵,令曾令黄巾军闻风丧胆的两位将领此时正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秦烈的面前,张飞身上满是灰尘,脸上分不清是灰尘的黑还是自己皮肤的颜色,傻傻的站着,像是被打懵了一般。
“手持兵刃,校场厮杀,”秦烈皱着眉头看着两个人,斥责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视我军令与无物吗?”
此时秦烈环视四周,见颜良文丑等人都围了过来,又转头看向张飞和高览两人,这场战斗的原因不只是张飞的缘故,俗称一个巴掌拍不响。
高览看着平时沉默寡言的,有种大将之风,在书中记载的也是被誉为“河北四庭柱”之一,武艺高强,浑身是胆,高义傲骨。
但是,现在的高览远远还不是史书上记载的那样,换句话说,也没有成长成那样的性格,人总是需要磨练的,只有经历过足够的大事情,有足够的阅历,才可以做到处事不惊,宠辱不惊,可是现在的高览,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意气用事常有,所以也不能说全是张飞的错。
两个人现在同样是性如烈火,一言不合就可能打起来。
“请将军治罪!”
“请主公治罪!”
两人同时拱手说道。
秦烈此时翻身下马,站在两人的面前,厉声道:“你们二人因为什么原因大打出手?”
两人相视一眼,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的原因都有,起初的原因看似是张飞挑衅,可是在这个事情上,张飞挑衅的原因是因为在两军练军的事情上,高览和张飞对着干,然后张飞就气不过,想要斗上一斗。
乍一听像是小学生吵架一样,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然后打了一架,被叫家长,然后认错。
此时,张飞率先说道:“是我挑衅在先,高览迎战。”
“不,”高览又站出来,道:“是我练兵之时较劲,才招来比试......”
“是俺老张的事情,你抢什么先?”张飞显得有些不悦,道。
“你个黑脸屠夫少来,若不是我练兵嗓门超过你,你也不会来!”高览撇嘴道。
“什么黑脸屠夫,你的脸白?”张飞冲着高览骂道。
秦烈看着两人,有些想笑,毕竟他们在这里不是什么世上名将,在自己的军营中也是一群二十多岁的青年,他们或许有好多的不足,有好多的傲慢,还有好多的不羁,可是在年轻人身上,这些都不是缺点,今日也就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若是真的两位将领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哪个也舍不得。
“住口!”秦烈皱着眉头说道,此时的秦烈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和善,只是对着两人道:“你们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