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自己小的男生,对方还那么好看,那么优秀,那么有钱。
他的光芒让她自惭形愧,所以除了想靠近他一点,她连告白的心都不敢有。
但她却写了很多情书,一封一封,在她觉得读不下去、或者生活快把她逼疯的时候。
写情书,就成了她唯一的心理寄托。
可惜那些情书注定见不了天日,即便她考进了慕华,隐煜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他或许都不知道,那个给他送过两次资料的女同学,是他曾经救过的对象。
他自然也不会知道,当她知道自己身世不一般时,有多么的欣喜若狂……
但那些都过去了!
所有卑微的、见不得人的初恋,她这辈子都用一个吻解决掉了。
她只是没想到韩家旭那么无耻,竟然连陈年旧物都翻出来威胁她,他是没招使了吗?
赫夕有些抓狂的原地跺了一下脚,见隐煜还在看她小时候做的泥塑,她浑身尴尬,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别看了,那种东西留着也是碍眼,把它丢了吧!”
那泥塑就跟那盒信件一样,都是她不堪回首的过往。
尤其看到泥塑上的一家四口,她就会想起小时候傻乎乎的自己。
明明韩家人都那样对她了,她却还想从他们身上得到来自父母的关爱,如今想来,真是可悲!
听她这么说,连忙就有佣人上前,把纸箱子拿出去丢掉。
但没人注意到,隐煜在起身的时候把泥塑上代表赫夕的小人掰下来了,放进了口袋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觉得那个小泥人很可爱吧。
纸箱子很快就被清了出去,可赫夕还是很郁闷!
她看着隐煜比小时候更加俊美的脸,脑海中不停闪现的,却是他那天晚上降下车窗,露出来的少年模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居然还记得他当时看过来的眼神……真是疯了!
“呼!”
赫夕长舒一口气,突然对隐煜说道。
“如果你心情很不好,很暴躁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隐煜以为是韩家人那些话刺激了她,他道。
“我会做实验。”
赫夕无语了,她果然有钱了都跟他不是一个世界,难怪她追了他半年他都不喜欢她,想哭。
见赫夕一下变得很丧,仿佛更难过了,隐煜想起什么,又道。
“我知道一个很好宣泄压力的地方,我小时候……经常会去。”
赫夕一听就振奋起来,但看到隐煜头上的绷带,她又摇了摇头。
“算了,你是个伤患,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不能跟着我瞎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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