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大金砖,语气迷茫的问。
“小金啊小金,你说我是不是把自己坑了?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压不住自己的管家?”
金砖冰冷坚硬,高冷的不肯给她任何回应。
但赫夕却好像听懂了它的潜在语言,弯着眼睛说。
“你说我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嘿嘿,也是,我只是让着他而已!”
这时,金砖反射了一下窗外的光,让赫夕又收到了信号。
“什么什么?你说管家先生其实挺好?”
“你说得对,他是挺用心的,那我们送他一个礼物怎么样?马上就要开学了,刷刷好感,他说不定就帮我作弊了,哈哈,我真聪明!”
金砖用沉默表达自己鄙视的意志,但赫夕已经抱着它,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而在她门口,隐煜并没有立刻离开。
黑暗中,他手按着门把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松开了领口的两粒扣子,有些压抑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