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赫夕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老管家的背影。
“听倒是听过,好像是个很有名的画家?”
柏叔点点头,意有所指的说,“这个画家除了本身出众以外,他的妻子也很有名,是上世纪国外为数不多的女物理学家之一。
她妻子出身也好,是当地贵族,追她的人很多,那些绅士为了得到她的芳心,绞尽脑汁的送她表达心意的礼物。
但那么多礼物中,她只收了卡扎克的画,最后也答应了他的求婚,您知道为什么吗?”
赫夕顿了一下,挑着眉问,“因为通过那副画,她看出了卡扎克的潜力?”
柏叔摇摇头,“因为她看出了藏在画里的心意,那是最能让她感受到真心的礼物,他们之后也确实过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