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强行证明他不是猫,他就从楼上跳下去了,想证明自己跟猫一样轻盈。
赫夕的情况看上去并不严重,因为,她似乎只对小煜有固定认知。
罗雨纷笑了笑,声音柔和得宛如天籁。
“听说你以前很喜欢他,方便说一说当时发生的事情吗?”
赫夕点点头,她并不排斥回忆过去,也不会觉得那是什么伤痛。
于是她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述说了当年暗恋的时光。
罗雨纷有时会故意故意打断她,问几个细节,赫夕都描述得很精准,仿佛那些回忆烙印在脑子里,从来没有被遗忘。
他们一聊就聊了一个多小时,通过罗雨纷有技巧的问答,赫夕完全放松下来了。
如果不是面对敌人,她也不会想着去隐藏什么,只要罗雨纷问,她都如实回答。
又过了一会,罗雨纷站起身来,语气温柔的说。
“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还要去看看余姐姐,今天就先到这吧。”
她说的余姐姐是余佩琴,因为她的病不适合喧闹,加上最近老做噩梦,神经衰弱,所以今天并没有出席。
赫夕点头,听过罗雨纷的安慰,她心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忐忑了,她神情重新变得慵懒,语气也是。
“多谢您,和您聊天很愉快。”
罗雨纷抓住这句,连忙对她跑了个媚眼。
“那我以后可要经常跟你聊聊,你不许嫌弃我。”
“肯定不会。”
两人分开后,赫夕伸了个懒腰,之前一直站在一边没说话的柏叔,这才走上前来。
“大小姐……”
他将厚厚的大衣披在赫夕身上,表情欲言又止。
赫夕瞥了他一眼问,“您也觉得,我做错了?”
柏叔摇头,“大小姐之后……想怎么做?”
赫夕垂下眼睑,其实她第一想法,还是将隐煜送走,但体内又涌起深深的倦怠感,让她暂时不想考虑这件事。
“先去睡觉吧,隐煜呢?”
“在跟朋友一起。”
“嗯,好好招待他们,有需求尽量满足,我先睡了。”
……
罗雨纷找到隐煜的时候,几个小伙伴正在拼命劝酒。
没有什么是一顿酒不能解决的,喝醉了人才不会难过。
如果是以前,隐煜不会接他们的酒,酒精解决不了问题,他也不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可想到赫夕那个落在自己手背上的吻,他心里一阵抽痛窒息,不管用什么方式,他想忘记。
罗雨纷暗中摆摆手让他们离开,几个小年轻很听她的话,起身离开了角落的沙发。
罗雨纷提着裙子坐在隐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