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阎庭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是谁在问他,结果视线在香烟中越来越模糊,意识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我……爸、爸爸……”
他突然叫爸爸,让赫夕挑了挑眉,随即阎庭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原本魁梧的身体缩成一团,就跟被教训的小孩一样。
“我为什么……要记住这些人?”
在阎庭的记忆里,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变成一个阴暗的地下室,周围都是刑具,面前的人也不是赫夕,而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听到他的疑问,高大的身影躬下身来,狞笑着说道。
“因为只有这些人死了,我才能开心,儿子,你不是想让爸爸爱你吗?他们死了,爸爸就爱你。”
“来,爸爸再问你一次,这个人是谁?”
冷汗滚进眼睛里,年纪尚小的阎庭看不清照片上的人,吓得直摇头。
男人表情阴冷了一点,然后忍着怒火,又把一个女人的照片给他看。
“说,这个是谁?”
“爸!我好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见他想跑,男人被彻底激怒!只见他突然把孩子绊倒,然后踩在他脖子上,从旁边的铁锅里,抽出细细的烙铁。
“说,这个女人是谁?”
年纪尚小的阎庭拼命挣扎,不去看照片,但他的力量就跟小鸡仔一样,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下一秒,只听一声惨叫,阎庭浑身抽搐起来,而男人手里的烙铁,正死死的烙在他额角!
在极致的痛苦中,他听到男人在咆哮!
“睁开眼睛看清楚!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她是谁?”
被剧痛和死亡扼住喉咙的阎庭,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照片上笑颜如花的女人,她长相明丽,跟赫夕有七分相像……
“她是……”
“苏兰!”
高大的男人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随即他手里烙铁丢开,踩着他恶狠狠的说。
“她是妈妈,是你妈妈!”
……
赫夕看着阎庭在地上痛苦的挣扎,并没有阻止。
虽然从他的絮语中,不难得知他是被驯养的复仇工具,本质上也是受害者,但这并不是他害人的理由。
见他委屈的哭,嘴里不停的喊“爸爸”,赫夕蹲下身来,跟他只有一栏只隔。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虽然心里已经有猜测了,但赫夕还是想亲耳听到。
阎庭听到这句话,眼泪停止,冷硬的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怨恨起来!
“他叫阎、长、洲!”
赫夕沉默了,阎长洲,就是当初她母亲苏兰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