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变得复杂。
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很了解我,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我有轻微洁癖,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也不可能去碰别人的勺子,更不可能主动亲吻拥抱谁,哪怕那是礼仪。”
“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有什么理由能让我抛弃一切准则,去喂一个女孩吃东西,主动亲近她,甚至亲吻她?”
“除了喜欢,我想不到别的答案。”
他说这句话时,床头小灯突然闪烁了一下,就好像赫夕心里的高墙被撼动了一样。
她很想将上辈子隐煜亲口说的那些不得已的理由,一个个,一件件说给眼前的他听。
但一张口,每个理由都显得那么苍白。
仿佛那些理由只是用来说服她的,根本说服不了其他人。
赫夕急了,只能又问一遍。
“如果喜欢,那为什么要假装不喜欢?”
隐煜叹了口气,伸手捏她的脸。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假装,但不要只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对一个人的恨是藏不住的,爱也是,他嘴巴否认了,但爱会从四肢百骸各个角落渗透出来,你不可能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