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珏和银白之灾好像,同样是有银色的特征,同样有着血红色的眼眸。
不过,嬴宪打消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呢?自己和珏交过手,他输了,要是银白之灾的话,自己是赢不了的吧?而且,那种没有智慧的畜生怎么会变成人呢?再说了,珏也看过打银白之灾的记录,并没有表现出反感或是愤怒的情感。
可是,那道疤痕怎么看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打穿了心脏一样,作为龙,被打穿心脏的话可是必死无疑的啊,珏,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怎么看夏尼的。”嬴宪没有再想这件事,他指指珏。
“这是第四个问题,我无法回答。”珏耸耸肩,“要是回答的话,我就亏了。”
“哼,你是个商人吗?”嬴宪疲惫地一笑,“要是有人能接受你这么斤斤计较的人的话,那可真是值得赞颂的人啊。”
“算是吧。”珏耸了下肩,“对了,你提夏尼做什么?”
虽然我已经猜到你想要说什么了。珏看着嬴宪想,他问的原因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贡献情报的人。有来有回,这才是珏的理念。
“我希望你要是当上掌门的话可以入赘嬴家,你还没有姓吧?”
“哈果然吗?”珏说,“我就算了吧,不是有嬴宁吗?让他和夏尼在一起的了,看上去两人也挺配的……”
“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夏尼像是看上你了呢?”嬴宪说。
“呵呵。”珏用水洗了把脸。
“不过,真是可怜了嬴宁了啊。”
“可怜?怎么回事?”
“我以前也和你讲过关于我、奥尼尔、笑靥的事吧?”
“嗯,挺胃痛的。”
“我看啊,嬴宁可能要成为我的后尘了吧?”嬴宪的声音里全是哀伤与同情。
“嬴宁?他怎么了?”
嬴宪看了下珏,“夏尼是女生,不是吗?所以奥尼尔就像师父那样,收养了个孩子。”
“嬴宁?”
珏曾听嬴宪说过他的故事,也知道他和夏尼的母亲嬴笑靥的关系。
“是的,又是个童养夫啊……”嬴宪走出了浴池,“又是,又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两人中间……”嬴宪没有看珏,但是珏能感受到一种目光。
“对了,”珏叫住了嬴宪,“您身上的那个御守……”
珏之前就看到了嬴宪脖子上挂着的御守。
“啊啊,这是笑靥给我的……很久以前给我的。”嬴宪握了下这御守。
“你很珍惜着东西呢,入浴时也带着。”
“是啊,怎么说都是珍视的人给的东西。”
“珍视的人吗?”珏用手拨弄着水。
“没错,珍视的人,笑靥也是,奥